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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死了吧?
霽月伸手去探鼻息,男人雙目猛地張開,漆黑的眸子如同惡靈般幽深駭人。
心臟在一息間幾乎驟停,霽月失聲,差點尖叫。
未能回神,臀部先一步被狠狠掐住,熾熱的硬物對準某處敏感處,毫無保留地深入、攪動、吮吸。
一連串動作猝不及防,霽月連連吟叫,如同煮熟的蝦躬起脊背,跳珠般抽搐著。
雙臂撐在兩側,酸軟無力地抖動。
短短幾分鐘,卻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霽月根本想不通,她是如何媚叫著擠壓他的臉,催促著間歇休息的舌繼續在她體內蠕動。
而她又是如何將大張的腿縫,摩擦在他高挺的鼻尖處。
快意就像一經接觸便會上癮的毒,她的空虛一寸一寸被放大,到最後食髓知味,只顧深深喘息和扭動腰肢。
她甚至想他的舌頭能夠再長一點,再粗一分。
這樣裡面所有的瘙癢都能被他一一撫平,她也許就不會這樣浪蕩地騎在他臉上,變成完全陌生的她。
最後一下用力的吮吸,身體里所有血液同一時間往身下那處湧。
霽月承受不住上提,想與他的舌頭分離,可牢扣兩臀的手掌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瘋狂蠕動的小穴緊緊夾著粗糲的舌根,半透明的漿液往外噴濺、流淌。
淫叫聲變了,從肆無忌憚到細細密密的呻吟,甚至還帶了點哭腔。
懸在唇上的蜜穴凌亂紅腫,穴口還在不規律地收縮,水滴一滴一滴順著他的下巴滲入兩側領口。
但他卻好像怎麼也沒吃夠,捨不得從她體內抽離,舌尖即使發麻發酸,也要勾著外逃的肉粒狠狠蹂躪。
「哼啊……不要……不要了。」
霽月趴下身,腦袋不斷搖動,高潮過的身體酸軟乏力,膀胱也在不知不覺中腫脹難忍。
他再舔下去,怕是會喝到其他東西。
回應她的只有極重的呼吸和吞咽,舌尖一如既往,甚至更甚,速度飛快,幾乎要將她那處鑽出另一處洞穴棲息。
「周!……嗯哈周硯禮!」
霽月氣竭,力氣全分給了括約肌,連話都喊不出來!
短短幾個來回,盆底肌松懈,小腹瞬間輕鬆。
淅淅瀝瀝地灌溉聲雖遲但到。
霽月徹底清醒了。
比不比上次的多她不知道,但這次她完完全全清醒著。
同樣,身下的人也是清醒的。
霽月雙目圓睜,腦海裡早已發出尖銳爆鳴。
雖然早已做好了要滋在他身上的準備,但她沒有想過會在老地方,更沒想過他會真的……吞掉。
慌亂間霽月抬頭,與一旁置物架正對,醒目的潛水靜態閉氣第一名獎杯在夕陽下折射出炫彩熠熠的光。
這傢伙!耍她呢!
霽月氣不打一處來,挪開身體直視他。
水洗過的臉蛋稜角分明,看起來凌亂不堪,卻意外把那些陰森壓下。
欲色未退的眸如墜煙海,朦朧飄忽,又在聚睛間愈發深邃黝黑。
脫口欲出的話卡在喉嚨,霽月深深吸氣:「怎麼,是比上次的還要甜?」
「周師兄你乾脆叫周便器好了,適合你。」
說完她撿起外褲邊穿邊往外跑。
沙發上,男人神色不明,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