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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重重關上,腳步聲逐漸遠離。
霽月終於能夠掀開毛毯呼吸上新鮮空氣。
體內的異物極淺,但早已沒了動作,只是起伏的胸脯如同連綿山脈,頂得她連呼吸都費勁。
牙根忽而緊了緊,霽月微微側身,伸出魔爪,對準面前的大山,狠狠扣下。
來啊,折磨啊,互相傷害啊。
Who怕who啊!
頭頂一聲悶笑,霽月怒瞪過去,卻被對方撩開遮擋視線的碎發,輕撫的指尖帶著溫度,所觸之地莫名發癢。
周硯禮著實有些看不下去,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吧。
「只敢做到這步?」
「不是很好奇嗎?」
「不想試試?」
一連叄個問號,霽月不戰即敗,但她真的沒有厚臉皮到跟他一樣上來就扒人褲子。
何況……她、她也不是很好奇。
「不就一坨肉麼,有甚麼好好奇的,是個男的都有。」
話剛說完,霽月就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抵在穴口的手指突然伸入一個關節,熟練地找到讓她腿根神經發抖的開關,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毫無節奏,毫無章法。
霽月死死咬住牙,硬生生扛住那一波又一波快感:「就這點伎倆嗎?我看周總您……嗯、只適合當坐便器!」
二人靜靜相互依偎,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毛毯下的水聲如浪潮,手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拍打著小穴,那處早就發紅髮腫,就差一個契機便會決堤。
她越嘴硬,迎來的就是更加凶猛的狂風暴雨。
霽月猛地喘了一聲,聲線突然軟了下去,嬌滴滴的語氣明顯是在故作忸怩。
「周師兄,我……我不舒服,可以換個姿、姿勢嗎?」
周硯禮的動作稍頓,銳利的視線如刀,在她臉側一一划過。
即使明白她在裝,他卻依舊沒有拆穿。
手指擠壓著肉壁緩緩退出,黏膩的漿水在指間拉出透明的白膜,掌根的袖子早就濕透,透出那幾根暴起的筋脈顏色。
霽月腿都軟了,撐了幾次才坐正身體。
呼吸促了幾息,調整位置的時間里,她打量了一番辦公室。
逃跑的話,以她的力量很難與他抗衡,何況弄到一半確實很不舒服。
既能讓自己爽到,又能侮辱到此男的唯一辦法,便是情景重現。
這次,她一定……一定尿一泡大的。
霽月暗暗下定決心,但垂在身側的手卻在止不住地發抖。
周硯禮沒動,像是在等著她調整,又像是想看她玩甚麼貓膩,或者說,他早就看穿了她,只不過是在逗弄她。
所以,當霽月緩過勁,一不做二不休岔開雙腿砸上他面頰時,他毫無反應。
沒有預料中的氣急敗壞,也沒有輕率躁急,甚至沒有反抗。
霽月懵了,低頭確認。
她確實坐在了他的臉上,並且……整張臉完全被她蓋住了,而且她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他頭上。
臀瓣在臉頰兩側來回蹭動,身下仍舊沒有絲毫反應。
這麼久了,他不會窒息嗎?
如果死了的話,她會不會被判定為防衛過當?
想到這,霽月陣陣後怕,臀部上抬緩緩挪離。
被濡濕的碎發先一步彈出,露出浸滿水光的眉峰,被水膜黏住的雙目微微掙動,像是想要睜開,隨後是水潤的鼻梁、鼻尖。
「周、周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