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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在這一瞬,她是屬於他的。
這一片,是他的。
周硯禮一寸寸吻了過去,胸衣遮住了一半,這並不妨礙他在露出的那一畝二分地上作亂,吻連著舌尖,帶著唾液和溫度,到最後變成了吮吸。
冷不丁地,他就張開了嘴。
「唔——疼!」
被咬了一口的霽月連踢帶推,腳下沒個輕重,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她捂著胸口惡狠狠地瞪了過去,失焦的眸子還有未散開的情慾,這在周硯禮眼裡就和即將成熟的水蜜桃沒甚麼區別。
他撐起身體剛要起身,對面女人突然開始解牛仔褲的紐扣。
這是……
周硯禮低笑,想了。
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想。
霽月皺著眉頭解開褲拉鍊,迷茫地直視著前方,地上黑乎乎的,她也看不清哪兒是哪兒,應該到了。
她一把擼下褲子,撅著屁股往下。
周硯禮嘴角還有未垂下的笑意,他甚至沒有起身,反了一頭,從她雙腿間躺了下去,在她蹲下的同時撐起腦袋,對準了某處柔軟的花穴。
滾燙的呼吸帶著濕潤的舌尖直衝肥唇,霽月渾身一抖,括約肌忍不住收緊。
她努力睜大眼睛去看腳下,可到處都是黑的,甚麼也看不清。
與此同時,舌尖開始瘋狂掃著濕乎乎的細縫,擠開肉唇往脆弱的小眼裡鑽入。
霽月瞬間發軟,雙腿綿綿地跪在地上,臀部微微翹著,像是被渾厚的舌尖喚醒了那些隱在深處的慾望。
她控制不住地磨蹭著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下巴,口中不斷發出細密的呻吟,就好像在拿他的臉滿足自己的身心。
這種事情在無意識狀態下最容易無師自通,反正怎麼爽怎麼來,所以霽月又晃又砸,壓著他的臉不管他的死活。
密集的快意通通向下衝刷,奇異的酥麻感像搖晃了許久的汽水罐,猛地掀開蓋子,快感就像泡沫衝出身體。
許是膀胱在叫囂,高潮比想象中來得快。
他的舌不斷刺激她的敏感紅豆,小穴張開了口,緊緊貼在下巴處摩擦,把她的吟聲吊成了浪叫。
若非飯點,包廂隔音尚好,怕是對面都能聽到她放肆的喊叫。
舌尖不再滿足於表面,沿著細縫深入小穴,薄軟有力的軟肉迅速夾擊,很快哆嗦抽搐,一波溫熱的水液隨著她的尖叫衝了出來。
起初只有一小股,可很快,兩道、叄道,甚至是四五道不同的水線衝湧而出。
周硯禮張開了唇,毫無保留地吞咽著,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潮噴絕不可能這麼久。
長線般的水液被擠壓出口腔,沿著他的下顎線落入地毯,打濕他的襯衫。
最後一滴落下時,霽月渾身發顫,緊閉的雙眼因為臀部松懈而緩緩睜開。
她起身穿上褲子,腳尖還在周硯禮濕漉漉的臉上到處亂踩,鞋底壓在水滋滋的地毯上發出黏連的水聲。
她奇怪地彎腰到處找尋,想不通蹲廁怎麼會沒有衝水鍵。
一轉身,腳尖勾住某個凸起絆了一跤,整個人撲在門後,鼻尖一酸,痛得她差點罵娘。
「誰這麼缺德,在廁所放根鐵柱。」
門一開一合,捲起的風拂在面上,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