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一世
霽月的話脫口而出,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好像她本來就該說這話。
不,是已經說了這話。
周硯禮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大自在,耳廓竟微微泛出紅色。
「那走吧。」
他話音剛落,霽月就驚奇地發現自己快手快腳整理了書本,蹦跳著追上男人的步伐。
而這一切,並非她在操控。
往後幾日,她與周硯禮的關係迅速升溫,對方很靦腆,也很不習慣與女生過於親密的接觸,帶著種淡淡的疏離。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霽月雖然存在溫霽月的身體里,卻像個旁觀者一樣盯著他,才品出一些溫霽月看不清的東西。
只是她沒想過,溫霽月的大膽不比霽月少,二人的第一次,竟然就在大敞的微機教室。
彼時周硯禮還在加班,溫霽月帶了吃的去看他,又故意帶了些酒水,想要把他灌倒。
但周硯禮沒有倒,她反而先一步倒了。
面對她的各種挑撥,周硯禮坐懷不亂,壓制著她,給她泡醒酒茶,給她擦拭吐亂的衣服。
他的動作很迅速,面上也很溫柔,唯獨那雙眼睛,看得霽月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像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專心地扮演著羊的角色,甚至將自己當成了一隻沒有危害的羊羔。
可霽月深刻知道,狼永遠是狼。
真正讓周硯禮願意與她赤裸相待的原因,是溫霽月喝了醒酒湯以後,紅著眼睛望著他說:「周硯禮,我很差勁嗎?」
「我不過是想,和你吃很多很多的飯,說很多很多的話。」
「我只是想陪著你。」
她根本不會說甚麼情話,說著說著就把自己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周硯禮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單手保存敲了許久的代碼。
溫霽月生氣了,一把奪過紙巾想要離開,卻被周硯禮擒住腕部,強制拉了回去。
她被他壓在身下,接受他從溫柔到暴躁的舔舐,從進入到退出,整整用了一夜的時間。
霽月眼睜睜看著周硯禮後半程撕開了偽裝的面具,像個凶狠的惡狼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他有些可怕,溫霽月也發現了。
從那以後,溫霽月找他的次數開始降低,也不再去他的課堂聽課,甚至也不會再天天守著他,給他送一份熱騰騰的飯菜茶水。
眾人都笑,溫家大小姐對周師兄的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
但只有周硯禮知道,她是有了新歡。
一個女人的感情,泛濫得如同未加節制的潮汛,漲時將礁石上的苔蘚泡得發白,退時卻連半點痕跡都不留,只余下滿地濕冷的沙礫。
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留住她的心。
不過幾日,溫霽月便被溫家抓了回去。
她與人苟合的事情傳入了溫父耳里,那天溫家上下大氣不敢喘,溫父氣得摔碎了家中數件貴重瓷器藏品,卻始終沒揍溫霽月一下。
也是那日後,溫霽月被送去了叄不管地帶,神溪谷中。
神為摯本以為這是能讓溫霽月安生的地方,卻不想,回來尋母親的神商陸,又與之發生了關係。
一個又一個男人前赴後繼,被溫霽月的開朗與細膩的內心吸引。
她像故意的,像在報復甚麼,又好似在窺探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