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為瞭解除副作用,月小宇宙,爆發吧!
「不是,私事,我去坐大巴,車你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此般強硬,劉正一也不好和他強拗。
霽月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尋了個避風的角落刷著短視頻,無聊地逛了會兒,得到陸秉釗的回復。
【到家會比較晚,你先進去,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談。】
霽月不回了。
她進不進家,他一看監控就知道,故意吊著,讓他心高懸,讓他緊張,讓他迫切想要見到她。
她繼續切回短視頻,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厲燼的回復。
這是在和人血拼手中彈了嗎,怎麼又和先前一樣消失,太沒品了。
霽月內心吐槽,一旁車庫突然開門,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夜色,離陸秉釗回復的內容已過去近一個小時。
估摸著陸家司機是去接他的,霽月起身活動發麻的腿腳。
過了十來分鐘,遠處蜿蜒山路拐口照出一道散射的光束,霽月迅速脫下上官瑾的外套往遠處山坡一拋,又解開胸口的鍊子塞進手包。
做完一切,她搓著手臂上麻麻賴賴的雞皮疙瘩,回到石獅子旁蹲下。
車子很快停靠,霽月抬頭,與滿臉疲憊略帶嚴肅的老幹部對上眼,莫名的心虛湧上來,她眨眨眼,把冷風吹出來的淚擠出眼眶。
肩上一暖,陸秉釗將他的外套披了上來。
瞧她鼻尖泛紅,眼尾濕潤,櫻唇微微張著想要說話,陸秉釗挪開眼拉開半臂距離,打開院門:「先進來,有甚麼話進屋再說。」
霽月難得乖巧,默默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陸秉釗帶她進了書房,沒有驚動陸宅其他人,全程靜悄悄的,連在狗窩的金幣都未曾知曉二人的到來。
桌邊地燈踩亮,陸秉釗去沙發那頭倒了杯溫水給她。
玻璃杯透熱很快,冰涼的雙手瞬間回溫,霽月乖乖地坐在書桌對面,靜靜等著他過去。
目光垂落,桌角的泥塑恢復如初,仔細看,那個醜醜的臘八粥,頸部多了一根新的牙簽。
原來老幹部的修補方式也這麼投機取巧。
陸秉釗坐下後,第一時間是皺眉:「穿成這樣,是參加甚麼宴會?」
霽月搖頭。
他輕聲嘆氣:「想聊甚麼?」
霽月的手緊了緊,頭也低低垂了下去:「對不起。」
她對不起甚麼,陸秉釗可太清楚了。
事後空閒時,他有想過,他沒有立場去指責她,和誰做和誰戀愛,甚至和誰結婚,都是她的自由,她的權利。
二人只是意外有了身體方面的交集,如何能夠阻攔她和別人發生關係。
陸秉釗原本端坐的身體略略有些頹萎,他靠上椅背,啞著:「你和阿今在一起了嗎?」
這問題的答案,他好像說了很多次,次次都是二人在調情的時候,那時他讓她不要喊小叔,後來隨了她,誤以為那是情趣,現在想想,不過是她早就找好的退路。
玩他,她得心應手,玩阿今,她更是易如反掌。
霽月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沒有。」
陸秉釗頭一次感覺坐立不安,股下如有針刺,他嘗試挪了幾次,聲音持續嘶啞:「所以是和玩我一樣,玩了他?」
……要不要這麼直白。
霽月紅著眼眶,朦朧著雙眼迎上他探究的視線:「他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