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都是你們陸家子孫,分甚麼叔叔的和侄
這話反正不假。
霽月也沒騙他,當初在浴室可是陸今安推開了她的房門,雖說客房沒有安裝監控,但他何時進來,又何時出去,門口的監控視頻可顯示得一清二楚。
以陸秉釗習慣性的掌控陸今安所有生活,他多半早就看見了那一段,只不過沒有細究。
霽月抓住了這一點:「早在我剛來陸宅沒多久,他就闖進了我的房間,對我……」
她拉攏外套,配上被吹紅的面頰,頗有幾分楚楚可憐。
陸秉釗面色凜冽:「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他對你做了甚麼?」
老幹部正經危坐,似乎下一秒就會從抽屜里拿出那把年歲已久的手槍,衝去陸今安房中,對他嚴刑逼供。
霽月瑟瑟抖了一瞬,總感覺此時的陸秉釗,臉色沈得嚇人。
「也沒有做甚麼,只是那時候我在泡澡,門也沒關嚴,他看到了,還……」霽月放輕聲音,「還鼓包了。」
哪裡鼓包,不言而喻。
陸秉釗莫名松了口氣,他以為在那時,阿今就強行對她做了甚麼,導致她沒法拒絕,才在他還在場的情況下,受脅迫於他。
如果是因為這樣,阿今後續對她的莫名關注,倒也算說得通,情竇初開的年紀,面對這種事無法自持,他可以理解。
但令他費解的是,她為何要在二人都在之時,一邊玩弄他,一邊迎合他。
陸秉釗垂眸思考了許久,再抬眸時眼裡的迷蒙淡了不少:「阿今是個好孩子,你若是想和他在一起,便好好談,我不會阻攔你們。」
霽月連連搖頭:「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我嗎?」
問出聲後陸秉釗立即後悔了,他低頭理著袖口,提前下了逐客令:「我有些累了,今晚你就住在陸宅吧,明早我讓司機送你去學校。」
他起身走向門口,被霽月一聲喊住:「陸秉釗!」
「你現在是要和我鬧離婚,是不是?」
霽月踩著細高跟,噠噠的細跟跺在地板上,還有幾分震懾力。
「既然要分手,那你去跟你的列祖列宗說清楚,免得他們跟在我身邊念叨我。」
陸秉釗背對著她,端在兩側的手莫名發緊。
「人死燈滅……」
霽月打斷他:「有沒有魂魄你清楚,你若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為何不問我為甚麼能幾次將你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你覺得黃符一張便能起死回生太離譜。」
「你覺得我左右逢源叔侄皆要太過顛覆。」
「可人活著,本來就是有無限可能,你不理解,並不代表不會發生。」
她走到他面前,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堅毅,徬彿最開始走到他面前的那個膽怯的小女生,一直便是如此,勇敢果敢,目標未變。
「是,我和你做了,和陸今安做了,和厲燼也做了,你們叄個人在我周圍,被我摸了吻了弄射了。」
「你進來的時候,我體內還有陸今安的東西,都是你們陸家子孫,分甚麼叔叔的和侄子的。」
陸秉釗聽不下去了,胸脯因深呼吸鼓起,才走兩步,便被她拉住。
「你到底是不能接受和他們一起,還是不能接受我瞞著你?」
霽月聲音放軟:「如果是前者,我保證以後和你做時不會有其他人。」
「若是後者,那我以後都提前告訴你,好不好?」
陸秉釗想說甚麼,被她踮腳以吻封之:「如果你不能接受的是我,可以,那我們打一次分手炮,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