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生不同時,死卻同穴
「有受傷嗎?」
洞穴里徹底黑了,他們看不見彼此,只能靠摸索。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輕盈,細細聽著,似乎還有少女難掩的嬌哼。
「小叔,你摸我胸乾嘛呀?」
陸秉釗慌忙鬆手,耳根不禁泛紅,重復問了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霽月搖頭,想起他看不見,故意捉住他的手往剛剛摸過的地方放。
「另一隻沒被小叔摸,它說它很不舒服。」
「……」
推測他沈默的背後是無奈的「別鬧」。
下一秒,「別鬧。」
果然,她就是陸秉釗肚裡的蛔蟲。
出口被炸得密不透風,嘗試著搬了兩塊,但僅靠他們二人的力量,到下輩子也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那不如往里走走?」
霽月秉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剛剛方海他們說的,說不定在洞口下甚麼毒藥了,萬一是上次那個雲霄……」
話還沒說完,陸秉釗便應了:「好。」
看來之前那次對他的傷害還挺大,都應激了。
二人摸索著岩壁繼續往里深入,本就氧氣稀薄的暗道被封住出口,這下更是容易透不上氣。
走了百來米,他們摸到未挖完又或是受到阻礙無法繼續開挖的底部。
陸秉釗繞著四周走了一圈,確認前方再無可行進路線,與霽月席地而坐。
越發稀少的氧氣里,不動不說話,才是保存生命體徵的關鍵。
「小叔。」
「嗯。」
霽月往他身上蹭,「你不要故意不呼吸,還想多留兩口氣給我嗎?」
陸秉釗沒說話,此時多說幾句,就會多用掉一些氧氣,但他也沒制止她說話。
「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兒啊?」
她撈到他的手掌,將五指抵了進去,指腹壓在凸起的指關節上磨蹭。
「我想過死的時候會是甚麼樣,但從未想過會和你死在一起。」
「生不同時,死卻同穴,說起來還蠻浪漫的誒。」
「不會死。」
陸秉釗解釋:「劉秘書。」馬上到。
怕她害怕,又不想浪費太多氧氣,這男人怎麼時時刻刻都在為別人著想。
霽月輕輕吸了一口氣,眼前的黑幕已經亮出了數片閃爍的星斑。
「星星,真漂亮。」
「小叔,你和我說說你哥哥的事吧?」
他沒動,也沒說話。
霽月只能聚集力氣用指甲摳住他指根,「你說說吧,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陸秉釗回握,緩了緩,平復著淺短的呼吸:「他,是緝毒警。」
「這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呢?」
霽月好奇:「我聽說緝毒英雄只有在親人斷絕以後才會被公開照片和信息,是真的嗎?」
「嗯。」
「那……」
話剛出口,就被他搶了先,「他被公開了。」
「不是以英雄的身份。」
霽月遲鈍的腦瓜子不轉了,消化了半天也沒弄懂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陸今安的父親,和毒販有所勾結?
「七年前,他被誣陷與官商勾結,死於飛機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