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乾脆也別叫陸秉釗了,叫陸忍者
二人瞞著方海乾柴烈火有一陣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甚麼把柄。
「別聽了。」
陸秉釗轉身回了屋子,將屋門大開散味。
霽月也不好再仗著甚麼異樣的香味去偷襲他,就坐在門檻上望著外頭的月亮,一旁偷情的聲音絲毫沒有掩飾,徬彿在說陸秉釗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他確實能忍。
乾脆也別叫陸秉釗了,叫陸忍者。
腿心黏得很,他只是輕微硬了,但她卻蹭的差點上了高潮,此刻不上不下的,褲襠都濕了一片。
「回屋吧,外頭冷。」
「不要!」她沒好氣地反駁,還偏過頭躲避他的視線。
再耍甚麼小孩子脾氣,陸秉釗有些沒轍,坐在她身邊。
「酒醒了?」
這句話問的,她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我沒醉!」霽月大聲反駁。
嗯,表情動作加聲效,淺淺打個八分。
滿意地看著陸秉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伸手摸了過來,「睡覺。」
霽月撅起嘴:「小叔抱我睡嗎?」
撫摸的手頓在空中:「不合禮……」
數字還沒出口,嘴上冷不丁一軟。
這次結結實實被吻了個正著,溫軟的唇瓣貼上他的,還有些抖。
她在害怕?害怕甚麼?
「別推開我。」
陸秉釗沒動,吻很淺很短,鼻尖的香氣轉瞬即逝。
她低頭時好像落了淚,溫潤的水珠砸在手背上,驚得指間微微蜷了一瞬。
「我好愱殬溫婉寧。」
愱殬她有家?
陸秉釗視線看了過去,女孩嘴角微微勾著,眼睛濕漉漉的,月光照著還有些朦朧。
「我也羨慕陸今安。」
那還是羨慕有家人了。
想了想,他出聲安慰:「你有我了。」不再是一個人了。
霽月破涕為笑,笑得有幾分苦澀:「嗯,我有小叔了。」
陸秉釗輕聲哄了一會兒,才把她勸上床,等她躺下睡著後,他打開躺椅正欲休息,冷不丁聽到一道細細的哭聲。
霽月哭著坐起來,雙手不停在床面摸著:「小叔?」
他只能起身去握住她的手,「我在。」
懷中一滿,胸口處壓著顆小巧的腦袋,悶聲自他胸口處傳開:「小叔,我夢到你結婚了,你不要我了。」
「嬸嬸很討厭我,說我是勾引你的狐狸精。」
她不停搖頭:「我沒有勾引。」
陸秉釗身形僵住,慢慢揉上她後腦,百般無奈的安慰:「夢都是假的。」
「是真的。」
她哽咽著抬頭:「你真的不要我了。」
沈重的呼吸夾在哭鬧聲中,一時間陸秉釗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幹甚麼。
哭哭啼啼的小孩,只要給顆糖就好了。
可面對她,他竟覺得那顆糖,在他唇上。
如果他吻下去,她一定不會哭了。
「小叔……我該怎麼辦?」
霽月聲音越來越低:「做愛人我配不上你,做家人我就要失去你。」
「做陌生人……」她停了一下,雙臂纏緊,像把自己整團塞進他骨血里,「我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