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乾脆也別叫陸秉釗了,叫陸忍者
不能再這樣了。
陸秉釗摸住她的腰身,用力向上一提,小布袋一樣的小不點,被他輕而易舉舉了起來。
沒有吃到香噴噴的大尾針,小不點怎麼會認輸,兩條小腿就懸空著,不停去碰撞那處大帳篷。
「給我~小叔,肏我嘛~」
「都硬了,你也想對不對?」
枕頭被子醃入了篆香的香味,再躺一會兒,二人怕是又要重蹈當初麥田的覆轍。
此刻的霽月分明已經被淫蟲控制了大腦,滿心滿眼都是要和他結合。
陸秉釗沈沈吸氣,起身時刻意避開與她身下接觸。
霽月身子一輕,人已經順著窗口落出了半截,剛站穩,他一個撐跳便從屋內躍出,落在她身後。
她還沒演夠呢,怎麼就直接終止表演了。
屋內沒有點燈,反倒是屋外的月光照得室外比裡頭還要亮。
一轉身,明顯頂出一個尖頂帳篷的褲襠正對著,霽月輕聲吞咽,目光灼灼盯著那處,眼裡的渴望毫不掩飾。
陸秉釗捂住她的視線,不大自在地咳了一聲:「別看。」
「好看。」霽月真心的。
雖然做的時候的感覺記不大清了,但大尾針的形狀絕對是佼佼者,寶塔的形狀也好獨特,就和他人一樣,連棒子都透著成熟的男人味。
對面似乎是嘆了一聲,裡頭五味雜陳。
霽月愣了一瞬,就瞧見陸秉釗在她面前背對著蹲下,粗衣貼著身體,將他背部幾塊精碩的肌肉展現在眼前。
這是……在邀請她上去嗎?
開竅了?
她正欲岔開腿往上撲,理智先一步喚住自己。
不對不對,每次她想到開竅這一步,他總是會出乎自己的意料。
默默等了幾秒,陸秉釗果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剛剛還頂天立地的大尾針,此刻癟了下去。
撐出形狀的粗布被他用力抹平,那般粗魯的力道,她都怕他把軟趴趴的尾針給弄痛了。
「嗯哼,討厭~」
嬌滴滴的喘聲突兀地闖入二人耳里,陸秉釗率先扭頭看向她。
霽月急忙否認:「不是我。」
他當然知道不是她,她的……沒有這麼做作。
「別咬,唔~死鬼。」
咬?咬甚麼?
霽月偷偷往發出聲音的那處走去,院牆太高,她爬不上去,只能聽到那頭一陣撥弄的水聲,還帶著點吞咽?
這是,在吃逼嗎?
「舔這麼用力,是不是在想剛剛那個小騷逼?」
方大娘大口喘著,用力將男人的頭壓緊。
「聽人家叫幾句都能硬,還說甚麼最喜歡老娘。」
男人含糊不清地狡辯:「哪能,我當然喜歡你這個騷貨了,腿張開點,想不想被肏了?」
「啊……」
隨著尖叫響起的還有巨大的一聲「噗嗤」,像是甚麼粗壯物體搗進一處水汪汪、濕噠噠的坑洞。
「才肏一次就松了?」男人有些不滿,才插入就用力蠻乾了幾下,「騷逼夾緊。」
「啊哈~」方大娘被肏爽了,雙腿高高架在男人肩上,言語也浪蕩得不行,「還不是你太大了。」
這話是個男人都受用,偷情的男人更是爽得渾身激靈。
攀比欲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比你男人還大?」
「方海?他就是一根針,細得跟甚麼似的,有甚麼好比的?」方大娘勾著他腦袋享受,一聲聲打樁在寂靜深夜蔓延。
這交合的聲音不怎麼刺耳,倒是那句一根針,刺得陸秉釗耳道生瘡。
針……很細。
所以,她把他那處比喻成尾針,實際是在說他細?
聯想到那日從她體內拔出的透明性具,相較之下,他可能真的無法達到她所謂粗壯的要求吧。
就這幾句,霽月聽出來了,這個方大娘的男人叫方海,而和他媾合的陳力卻是她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