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月丫頭,你男人那活兒怎麼樣?
陸秉釗這人和神商陸有個通病,就是凡事都喜歡放在心裡。
一個是十足的悶葫蘆,另一個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那嘴不會張動一下,名為「對你的保護」。
霽月坐不住,借著討教裁剪技藝的由頭,去和村裡的大娘們套近乎。
大娘大多都在上午太陽剛出,或是傍晚太陽西斜時去往河邊洗衣服。
白天她起不來,傍晚倒是剛好,說得上頭了,指不定還能去誰家蹭飯。
陸秉釗為了些吃食,幫村裡人砍柴劈柴做農活,活脫脫一個人夫。
而霽月就是吃吃喝喝混吃等死。
一去到河邊,幾個大娘都在用蹩腳的普通話誇她有一個好男人。
確實,連衣服都沒讓她洗過,雖然藉口是她身上的傷未好全,但其實霽月心裡明白。
陸秉釗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順便為她的救命之恩找一個回報的途徑。
大娘多是粗人,聊著聊著,就扯到自家男人身上去了。
只是那話題,一會兒在活兒上,一會兒在姿勢上。
饒是霽月這個大黃丫頭,也被她們說得面紅耳赤。
「月丫頭,你男人那活兒怎麼樣?」
離得他們屋子最近的方大娘,也就是那日提出他們在村裡拜堂的大娘,對他們的床笫之事好奇得不行。
「挺、挺好。」
「嘖,好你怎麼床上都不叫?」也不知這方大娘是不是口齒不清,說起普通話來滿嘴噴水。
霽月為難地抹了把臉,「我害羞。」
「這有啥的?」大家哄笑,「誰還不是年輕時走過來的,何況你倆馬上成婚了,可不得多試試,萬一床上不合,還能反悔不是?」
她們嘴上這樣說,可霽月總覺得有幾分試探的意思。
從他們步入這個村子起,身份就是未知,嘴上說著是私奔來的,可來時身上破爛不堪,更像是逃難。
她們村裡的秘密,可不是外人能隨便打探的。
更何況,她們才剛搬來沒多久,村裡就出現兩個長相上乘的年輕人,論誰誰不疑惑?
這兩人多半是他們男人的敵人,或是先前毀掉他們住巢的壞人。
總不至於是男人們上頭派來檢閱她們勞作成果的貴人吧?
「好。」霽月羞澀一笑,「我是怕打擾到你們,才不敢勾著他做那事。」
「今晚……我和他再試試。」
方大娘立馬拍手:「這才對嘛,男歡女愛,多正常不過的事。」
「今晚都來我家,我擺一桌,大家喝點小酒慶祝一下,怎麼樣?」
旁邊大娘應和:「那感情好啊,你家那純釀我想許久了。」
「月丫頭會喝酒不?男人喝了酒,那方面可更活躍了。」
真的假的?
光這一點,她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那就謝謝方大娘了。」
霽月跟著笑,陪著她們又閒聊了幾句。
彼時尚未打成一片,各自都懷揣著心思,霽月沒能打探出甚麼,但也多少瞭解了一些。
她們才搬來這裡沒多久,以前的住處因為受到外界破壞,沒法再住,就找到這裡搭建了房屋。
仔細想想也是,陸秉釗七年前就來過露雨村,周邊的環境肯定清楚,這裡的村莊若是記錄在冊,多少會瞭解一些。
可看他的迷茫,不比她少多少。
還有那罌粟,她懷疑是否和那甚麼雲大人也有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