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我想要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2000
霽月到方大娘的院子時,陸秉釗已經被眾孩童架上了桌。
也不知道那些大娘使了甚麼手段,還沒開飯,就已經輪番灌了他幾杯純釀。
霽月想到曾在神宇那喝到的果酒,不禁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陸秉釗面頰染著緋色,看過來的眼神也不似往日的疏離躲閃,一旁的小男孩拽著他的胳膊說著甚麼。
他默默收回視線,低頭和他輕語,模樣很是溫柔。
「月丫頭,快來,就等你了。」
方大娘把陸秉釗身旁的位置清了出來,給她也倒上滿滿的一碗酒。
「她還有傷,不方便喝酒。」
霽月拂開擋酒的手,眨巴著眼睛和他撒嬌:「釗釗哥哥,我得喝。」
正在眾人疑惑她為何得喝時,一旁的小南道破真相。
「月姐姐不能喝的話,那拜堂時的交杯酒是不是就喝不了啦?」
她跟著點頭,臉上滿是希冀:「對啊對啊,我還要喝合卺酒呢,釗釗哥哥~」
一口一個哥哥,他自小都是叫別人哥的份兒,冷不丁被這麼軟綿綿的喊著,手腳都有些發軟。
偏偏她還越喊越起勁,看他局促躲避,哥哥就和口頭禪一般頻繁。
耳根的紅漫到了脖子,陸秉釗仰頭呷了幾口酒水,勉強壓下心口的顫動。
「月姐姐乾杯!」
小南舉著小碗甜水和她碰杯,霽月也沒拘束,把這兒當自己家一樣當即和他乾了起來。
一個小南走後,又來個小希。
霽月不厭其煩,從一開始的「乾杯」到後面乾脆只喊一個嬌俏的「杯~」音。
幾個孩子有樣學樣,互相碰碗笑著學她:「杯~」
她也不惱,笑眯眯去桌上抓花生米吃著。
對比一旁使用筷子夾菜,斯斯文文的陸秉釗,她不止吃沒吃相,坐也沒坐相,像是二流痞子,和小朋友打成了一團。
喝了幾口酒,霽月的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重影。
這酒水喝著挺甘甜,後勁一點也不比果酒少。
好在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沒有貪口腹之欲一口氣悶完。
見幾個孩子吵鬧得緊,她抓了把花生米湊到幾人身邊,笑眯眯地打探。
「你們都多大了,有沒有上學呀?」
說到這事小南一臉沮喪:「以前上的,搬家了以後,阿媽給我們找了個老師在家教我們。」
「那不還有學上嗎?怎麼看你樣子這麼傷心?」
霽月心不在焉的,耳朵時刻注意著飯桌上的聊天。
隱約聽到方大娘不大熟練的普通話摻著些方言:「你說你叫陸釗?做甚麼工作的啊?看你乾活很麻溜啊!」
「普通的銷售,父母都是農村人,小時候做慣了,都懂一些。」
陸秉釗撒起謊來已經做到和霽月一樣爐火純青。
這話若是擺在他被回血符治療以前,一手下鄉時磨礪出來的繭子,很有說服力。
可現在他兩手素淨,有的那點痕跡還是這幾日乾活弄出來的,一看就是平日不乾活的貴公子。
霽月還想再聽,身旁的小希突然捂著嘴笑出聲音。
「小南在學校有一個小女朋友,這一搬家,被迫和人家分手了,現在是失戀期。」
小南臉色難看極了,在她嘲諷完以後扭頭喝光了碗里剩下的甜水,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像是在裝憂鬱。
霽月忍不住勸道:「小小年紀懂甚麼愛不愛的,人家說不定早就把你忘了。」
「不可能!」小南激動地回復,「她說只喜歡我,要和我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