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流(星鐵)
「流螢,我可以給你賜福嗎…」
知更鳥終於住手轉而用掌心貼著剛剛被她摸的發紅的肚腹上,原來她是在找給自己烙印的位置
「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當然」
流螢的體溫對羽蛇神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暖和了,更不用說對方正在發情,燙人的手掌撫摸著自己腦袋兩側的耳羽,知更鳥默許著她的觸碰,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瓣,盤在床鋪上的蛇尾就難耐的扭動了起來再次繞上了對方的軀體
神明大人的佔有欲她不敢苟同,兩人分開的時候流螢還在微喘,手臂軟軟的勾著她的脖子,知更鳥還在等自己的答復,戳在自己肚子里的性器磨著軟肉像是在催促自己
「唔…」
默認一般的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放在了禁臠的小腹上,或許是真的高興了,纏在自己身上的蛇尾開始高頻的抖動
在烙印完成的一瞬間,身體就像是浮在空中一樣輕飄飄的,知更鳥吻著自己的眉間說一開始可能會有些不舒服,需要適應一會,但剛剛說完這句話對方的腰身就動了起來,流螢剛想開口說她不懂憐香惜玉卻發現身體只能感覺到快感,甚至連疲憊也不曾有
知更鳥滿意的撫摸著被自己刻下了印記的小兔,感受著從賜福另一端傳來的快感,摸索著狠狠頂上敏感點,身下的流螢就克制不住的弓起了腰身
「嗚嗚…」
接連不斷的快感拍打的流螢的神智,但她卻無比的清醒,身體無法順從自己的意願反抗,大概的賜福的作用,神明已經可以完全掌控自己,不僅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
眼角積蓄的淚水被拭去,知更鳥小心翼翼的問她是不是後悔了,又被對方抱著脖頸啃著下唇,發情的症狀更加明顯,繁殖的慾望佔領了大腦,穴肉徒勞的吮吸著神明依舊硬的不行的性器,哭著求她給自己,發酸的後腰就被托住搓揉,連抽插的力度也輕柔了許多,知更鳥吻著自己的臉頰,性器退出些距離後又快速深入到宮口,按著叄淺一深的規律又把自己頂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
流螢哭的更急了,胸腔里像是壓抑了甚麼無法發洩,只能徒勞的抓著身上人的肩膀,酥麻的宮口被頂開的瞬間,像是釋懷一樣的感受著一股股液體的灌入,布滿薄汗的肩頸被細長的蛇信舔舐,脫力的雙腿被蛇尾纏繞著壓在床上,知更鳥抽出射了一次的腺體蹭著自己不斷抽搐的小腹,或許是灌得太多了,灼白的液體爭先恐後的從花穴里湧出
被烙印的地方微微發光,似乎是在記錄神明第一次的澆灌,凡人的軀體太過脆弱無法承受神明的臨幸,知更鳥等這天等了太久了,發軟的軀體被抱進懷裡,流螢趴在自己的身體上伸手壓著凸起的小腹,捏在自己手裡的耳垂發著高溫,連被自己尾尖挑弄的尾巴也乖乖的塌在那裡
「你希望祂掌管神廟的那些事務」
知更鳥的手包裹了她的手掌貼著下腹撫摸著,言下之意不必多說,流螢紅著臉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身為祭品的自己如果誕下神明的子嗣,那麼地位就將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知更鳥的眼睛,發現對方一直嘴角含笑的盯著自己看,又不好意思的鑽進對方的肩窩里沒有吭聲,知更鳥的耳羽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蛇尾將還在發燙的軀體顫動纏的更緊了
自從流螢懷孕之後知更鳥便不再讓她陪同自己參加凡人的祭祀儀式了,或許是她懷上神明的子嗣被哪個不知好歹的祭祀透露了出去,越來越多部落不顧知更鳥先前的警告將一個個女孩子送進她的宮殿,連隔壁的普里阿普斯看到都得說一句牛逼
知更鳥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又喝退了一個,心想著這該死的儀式怎麼還不結束,流螢到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醒過來,尾巴煩躁的在地上抽打著發出響亮的聲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有些生氣了,自知理虧的部落酋長連忙帶著那些女孩離開了
「早上好」
「嗯…」
雖然接受了自己賜福的流螢已經不能算是凡人,卻也還沒有到達半神的層次,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則是妥妥的半神,因此懷孕的這些天對方都表現的異常疲憊,幸好知更鳥的權能讓她可以清楚的知道流螢的身體狀況,知道她只是單純的累了也不用特別擔心
流螢揉了揉眼睛伸手抱住了自己,粗長的蛇尾已經被收了回去,它對現在的流螢來說有些太冷了,知更鳥僵著身子不敢亂動生怕讓對方感到不舒服
「你是笨蛋嗎?」
被莫名其妙罵了一句的知更鳥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一下拽進了床鋪里嚇得她趕緊伸手撐住免得壓到了對方
「很危險啊…」
「哼哼」
流螢好像對自己的慌張十分滿意昂首在自己臉頰上親了一口,好吧,如果這樣被罵的話也不是不行
「我想出去轉轉」
確實,從流螢被送進來算起她大概很多年都沒有離開過自己了
「嗯,等孩子出生我就帶你出去玩」
「嗯?那神殿里的事情…」
「子承父業唄」
「我看你是想偷懶吧」
知更鳥的腦袋被敲了敲,發出一聲悶響,好聽嗎,好聽就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