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流(星鐵)
知流
羽蛇神鳥×垂耳兔螢
ft預警
不是說兔子都熱衷於生崽嗎,怎麼自家這只一直不開竅呢
流螢原本是獻給羽蛇神的祭品,幸得神明的垂憐才逃過被吞食的命運
知更鳥厭惡活祭,在流螢被送入神殿之後就明令禁止人們再將無辜的少女獻給自己,流螢也變成了整個羽蛇神神殿當中唯一的凡人
和其他羽蛇神的易怒暴躁不同,知更鳥算是最溫和的一位了,因此來她神殿祈禱豐收的人們絡繹不絕,貢品也是多到用不完,原本瘦弱的小兔子在自己這裡待了幾年之後就被餵得白白胖胖的了,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有些怕自己,知更鳥有些難過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難道是她長得太嚇人了?不可能啊,知更鳥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不得不把鍋甩到身後的蛇尾身上
和神明交合被視作賜福,不過某只天真的小兔子卻毫無波動的問自己,幫神明處理性需求不應該是信徒要做的事情嗎,知更鳥眉頭抽搐了幾下,捏著她的下巴問你難道不是我的信徒嗎?這個時候膽敢否認神明那可就真是大不敬了,流螢縮著脖子趕緊搖頭
知更鳥的雙腿重新化作了蛇尾撈起了跪在神座之下的流螢,靈活的尾尖鑽進寬松的神服輕輕一挑,潔白的布料就順著重力從流螢的肩頭滑落
小兔子哆哆嗦嗦的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滾燙柔軟的軀體被蛇尾逐漸纏緊,熱熱的腿根在蹭到冰涼的鱗片之後就應急的想要收攏卻只能徒勞的夾著蛇尾
「嗯…大人」
知更鳥抬手摩挲著對方凸起的背脊,順著腰身一路向下托住了她的後腰,流螢就迫不得已的直起腰肢將白嫩的胸脯展現在神明面前
羽蛇神細長的舌頭舔舐著粉紅的乳暈在乳尖悄然立起時纏了上去含住吮吸,原本安分的貼著自己掌心的腰窩就抖成了篩子,蹭著腿心的蛇尾也感受到了一股熱流,流螢高潮了,臉頰泛出不自然的紅,知更鳥側臉咬住了毛茸茸的兔耳朵,對方就僵直了腰背緊貼著自己緊實的腹部
兩人的鼻息交纏在一起,粗長的蛇尾在對方腿間抽插著,壞心眼的在蹭到腿心時凸起,讓鱗片隔著布料刮著敏感的肉蒂,被刺激著酥麻的腰肢順著對方的動作搖晃著,卻因為被纏的結結實實只能被迫咽下不間斷的快感
唯一一塊布料已經被愛液浸透,淅淅瀝瀝的汁液已經塗滿了蛇尾泛出色情的水光,尾尖挑逗般的壓著脹痛的小腹又逼出了一次高潮,流螢的喘息已經帶上了泣音,身體軟了下來任由對方肆意妄為
「唔…」
白皙的皮膚因為蛇尾的纏繞已經分布了幾道紅痕,尖銳的指甲壓著腹溝的凹陷,知更鳥湊上來吻著她的喉嚨,脆弱之處被掌握的不安感讓流螢漏出了幾聲低吟
「還能繼續嗎」
要是被那些死板的祭祀知道自己居然讓神明徵求自己的意見,指不定會說自己紅顏禍水,流螢低頭抵上對方的額頭
「想接吻?」
「嗯…」
細長的蛇信繞著自己的舌頭逐漸深入,有些呼吸不過來了,流螢伸手抵著她的肩膀想要躲開,又被身下突然貼上的冰涼觸感激得軟了腰身,蛇尾耀武揚威一般的把褪下來的底褲挑在尾尖隨意扔到了一旁,知更鳥的手掌揉捏著兔子軟糯的臀部,壞心眼的觸碰到了蜷縮在尾骨處瑟瑟發抖的短小尾巴
「唔,不行…」
神明大人好似沒有聽到她的求饒,指尖挑逗著尾根捏住了不停抖動的尾巴慢慢將它拉了出來,流螢瑟縮著蜷起身子又被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蛇尾卷著挺起腰肢,敏感的腿心蹭著滑溜溜的鱗片在對方的按摩下又吐出了幾股汁液
尾根的絨毛被流出的愛液打濕有些難受的貼在臀縫里,知更鳥「好心」的摸索著將被打濕的毛髮捋平,感受到掌心不一樣的抖動又壞心眼的施了點力氣握住,流螢的喘息就失了調,掩耳盜鈴一樣的把頭鑽進自己的頸窩像是放棄了反抗,神明纖長的手指觸碰著濕潤的花穴,只是勾弄了一下就略過了開合的穴口揉上了水靈靈的陰蒂
懷裡的兔子不輕不重的咬了自己一口,知更鳥笑吟吟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勾弄著可憐的肉蒂,流螢就在自己懷裡抖個不停,穴口空虛的開合著貼著冷冰冰的蛇鱗小心翼翼的蹭動著,肚子里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似乎是在等待被甚麼東西填滿,感覺到差不多了的知更鳥放鬆了對對方的控制,直接把人卷了起來提在空中,透明的愛液在腿根處流淌著向下,流螢沒有安全感的動了動身體又被神明大人放在了神座上
流螢可不知道神明這麼欲求不滿,難不成是因為她最近都沒有自己發洩過?
塌下去的腰肢被有力的蛇尾纏住迎合著抽插的頂弄,被喚起的身體含著腺體將它吞得更深,或許應該慶幸自己是兔子,被動發情的身體可以輕而易舉的接受對方的長度,透明的愛液隨著知更鳥的插入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滴到了身下的神座之上,流螢不由的想起她們之前做的每一次,會有別人知道威嚴高大的神明在這裡數次侵犯自己的信徒嗎,大腿立刻就條件反射的發軟了
「你在想甚麼」
神明想要看穿凡人的心思非常簡單,知更鳥習慣性的在和對方性愛的時候使用這個技能,為的就是更加清楚的知道不願意開口的小兔子到底喜歡自己怎麼做,沒想到今天對方的心聲里卻混進去了別的東西,知更鳥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問,但可憐的兔子似乎已經抽不出精力來回答自己了,神明只好落寞的吻著她的臉頰抬手摁揉著被自己頂起一塊的腹部
韌性十足的宮頸吮吸著性器的頂端,每一次貼著宮口磨蹭都會讓身下的人的呻吟更快一分,可愛的兔子尾巴掃著自己的下腹,知更鳥伸手摸上的瞬間,軟肉就緊緊纏住了自己的腺體,又因為肉物實在是太大只好絞了幾下又乖順下來靜靜的含著
流螢的背脊在自己手指的撫摸下顫顫的收縮,纖細的腰肢被粗壯的尾巴纏的結結實實完全動不了,可口的小兔子被困在自己和神座圍成的狹小空間里艱難的喘息,很快又顫顫巍巍的高潮了幾次,神明不會因為她的身體到達極限就放過她,反而就著更加軟糯的通道大開大合的用力撞進了深處,脆弱的脖頸猛的昂起,隱忍的呻吟被堵在喉嚨當中難以發出,身體再次軟下來的時候就被對方抱進了懷裡,體內橫衝直撞的腺體也慢了下來
「我們回房吧」
流螢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只好靠在她的肩頭輕哼了一聲,知更鳥扯過一旁的布料蓋在她的身上,性器依舊存在感十足的插在自己的體內,連她們是怎麼躲過守衛回到房間也不得而知了,反正神明大人有的是辦法
指腹摁壓著有些贅肉的肚子像是在勾畫甚麼,身體本來就敏感的不行,被這樣挑逗很快又進入了狀態,流螢的雙腿掛在對方的腰後催促般的磨蹭著,一定神明的床太大太軟了,自己躺下去就不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