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緊(陰陽師) w oo1 4 .co m
「阿離…」
其實接下來才是最令人頭疼的地方…
產卵期結束後雙手恢復了正常,緊那羅拽著自己的領子不停的吻著自己的臉頰、唇角
不知火紅著臉想要推開對方,抬眼卻看到滿臉委屈的緊那羅
好吧,她就知道,因為「孩子」被拿走只好找配偶尋求安慰,即使自己之前再怎麼解釋無精卵是不會孵化出小鳥的也沒甚麼用處,畢竟只是本能,很難克服
「阿羅乖…」
沒辦法,只好把人撈進懷裡一下一下的順著背
只是沒想到…
「唔…阿羅…」
「嗯?」
被叫了的人歪頭疑惑的看向自己,伸向下擺的手卻沒有停下,隔著布料摩挲著已然鼓脹的性器
不知火抱著懷裡的人低喘著,身後的豹尾也纏到了緊那羅的手上
牙齒被自己磨得咯咯作響,獸耳也不安的低伏著,緊那羅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松垮的衣服瞬間就滑了下去,在自己下意識的後退時用雙手摟住了自己的脖子
「阿離…」
像是故意的,緊那羅看著自己竪起的瞳孔,把可口的香味盡數送進自己的鼻腔
不知火徒勞的吞咽著唾液,雙手也鬼使神差的掐著對方柔軟的腰肢
充血的腺體終於被釋放了出來乖順的躺在緊那羅的掌心,隨著對方上下撫動的動作興奮的顫抖著
鬆軟的穴道輕易的吞下怒張的腺體,深處大開的宮口也含著敏感的冠頭嘬弄著
不知火感到腰窩一陣酸軟,咬著舌尖才好不容易將射精的慾望憋住,貼著柱身的軟肉卻好似活了一般蠕動按壓著
緊那羅湊上來蹭著自己的臉頰,甚至將手指伸進了口腔里按壓著尖銳的犬齒,不知火只好張口,生怕傷到了對方
「阿離…想要嗎」
說著又含得更深了,緊那羅幾乎是笑著說出來的
頭頂的獸耳被對方搓揉著,不知怎的就被妻子壓在床上,不知火費力的調整著呼吸,卻被對方榨取般的套弄逼得喘息連連
牙尖刺破了指腹,鮮血忽的湧進了口腔,布滿了倒刺的舌頭立刻追了上來,幾乎是貪婪的舔舐著
腦子已經無法運轉了,被本能控制了的不知火在緊那羅抽出手指時戀戀不捨的跟著起了身,迎上來的卻是對方的唇
乖巧的不像豹子,倒像是家貓,在不知火想要舔的前一秒,緊那羅退開了
有力的豹尾纏著緊那羅纖細的腰肢,不知火頂撞的力道越來越重,連她自己都擔心會不會把自己的小鳥撞散,可緊那羅卻依舊摸著自己的臉頰把甜膩的喘息送進自己的耳中,像是在勾引自己一樣
「阿離…」
甬道又一陣絞緊,滾燙的愛液把興奮到極點的腺體澆了個透徹,不知火猛的抖了抖身子,再也抑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喘息間鼻息交纏,緊那羅咬著不知火的下唇再次動起了身子,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黏黏糊糊的在兩人耳邊響起
不知火托著她的後腰迎合著下沈的動作猛的頂上,滿溢的混合液體被擠壓的盡數湧出
手掌胡亂的揉上了對方身後的尾羽,報復性的用力揉捏,緊那羅就抖著身子不敢再亂動,同時也壓了自己的手腕
「不行…」
像是嘆息一般的說出了這句話,尾音還帶著顫,緊那羅壓著不知火的肩膀緩緩起身等到尾羽脫離了束縛才安心的停下,抖動的腺體抵在腿根並不安分的亂蹭著,低頭就是不知火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
手指繞著膨大的豹尾,毛茸茸的在手臂上掃過,再次沈下腰含下猙獰的性器時,豹尾就猛的僵住,只剩下尾尖在空氣里抖動著
為甚麼會這樣…
脆弱的脖頸被自己握在手裡,似乎只要用力一點就會被折斷,身下重復著抽插的動作,神智已然被快感侵佔,追尋著本能的索取著
「阿離…我還想要我們的孩子…」
她聽到緊那羅這麼說
獸人的恢復力都很好,至少昨晚的翻雲覆雨只讓緊那羅沈沈的睡到了中午,而枕邊人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安靜的靠在自己的身側,平穩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呼在自己的臉上,腰肢上多出來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重量,不用掀開被子看就知道是對方的尾巴又纏了上來
揉了揉腦袋,把昨晚的事情想了個大概,頓時又面紅耳赤的再次鑽回被窩里
「嗯…阿羅?」
被自己大動作吵醒了的不知火迷迷糊糊的睜眼,把自己一下拉進了懷裡蹭著頸窩,熱熱的鼻息擦著臉頰在頸間散開
想到昨晚壓著不知火做的情景,緊那羅少有的有些興奮,下次在清醒的時候…也想試試…
開學前的回光返照罷了,還有我在碼甚麼東西?(生氣的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