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緊(陰陽師) w oo1 4 .co m
火緊
鳥塑小音和豹塑離
「阿羅…」
不知火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蜷縮在床上的人抖了抖,迷迷糊糊的撐起身看向自己
「阿離」
聲音委屈極了,好像隨時可以哭出來
不知火上前把人抱進懷裡,異化成翅膀的雙手抓不住甚麼,只能摟著自己的脖頸發著抖
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一層布料傳過來,不知火托著她發抖的腰肢,身後的豹尾晃動著彰顯著主人有些興奮的心情
「要開始了嗎」
為產卵做好了準備的穴道不停的向外湧著透明的汁水,穴口也下意識的收縮著,手掌蓋上對方柔軟的肚腹輕輕揉搓著,緊那羅就嗚咽著收緊雙腿夾住了自己的腰,空氣里黏膩的氣味越發明顯
手指觸碰著濕漉漉的腿心探了進去,收縮的穴道自然的含著自己的手指吮吸著,指腹很快就蹭到了下垂的宮口,不知火謹慎的退出一點,按壓著濕熱的穴壁幫對方擴張
「這樣會難受嗎」
不知火湊在她耳邊說,另一隻手繞道身後托起了被愛液打濕的尾羽
「阿…阿離…那裡不行…」
平時連自己都不敢多碰的地方被對方握在手裡,緊那羅縮著肩膀挺起酸軟的腰身想要躲開
「呃…哈…」
手指順開被愛液打濕而黏在一起的尾羽,捏了捏微微顫抖的尾部,趴在自己肩上的緊那羅就呻吟著到達了高潮
脫力了的身體倚著自己慢慢滑了下來,發抖的雙腿時不時抽動一下,不知火盯著倒在自己懷裡迷離的妻子強忍著想要撲倒她的慾望,俯身給了對方一個吻
「呼…」
汗水從臉頰上滑落,不知火吻著懷裡人的肩頸,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柔嫩的頸側,把白皙的皮膚刮得通紅一片,擔憂的看著緊咬著下唇的緊那羅
雖然自己很想幫忙,但似乎沒甚麼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只好甩著尾巴纏住了對方發軟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阿離…阿離…」
「我在這」
不知火湊了上去吻著她的唇角,緊那羅的雙眼裡溢滿了淚水,身體里的那枚卵壓迫著子宮頸,卡在半推不就的地方
費力的調整著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前功盡棄,只好小力的收縮腰腹,慢慢的把卵擠出來
「呃…」
大腿猛的夾緊,透明的愛液止不住的湧出,緊那羅靠在不知火的胸前喘息著再次分開了禁臠的雙腿,花穴蠕動的更加劇烈
不知火低伏著獸耳想要擋住對方過熱的吐息,結果就被緊那羅張口直接咬住了厚實的耳廓,口中也傳來陣陣哽咽,淚水從臉頰上滾落,小腹一陣收緊後又放鬆
尾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著對方的下腹,不知火伸手小心的分開了脹紅的穴口,在緊那羅低泣的聲音里小心的探入了指節,咬著她的脖頸防止她下意識的逃竄而造成危險
已經鬆弛了的穴道顫抖著,時不時規律的蠕動幾下,緊那羅收起了抖動的翅膀將下身遮的嚴嚴實實,不知火甚麼都看不到只好更加當心的一點點深入
「唔…」
在指尖觸到大開的宮口時,耳廓被對方用力的咬住,說實話,有點疼,不知火松了口,就算自己用了最小的力氣,緊那羅的後頸還是留下了一個牙印
「阿羅…」
吻著她扇動的耳翼,手從翅膀下穿過摸上了微鼓的肚子,在確認對方沒有抗拒之後小力的按壓,被淤積在宮腔里的卵因為外力的作用而湧到了宮口
「嗯哼…」
緊那羅猛的昂起脖頸急促的喘息著,過量的快感刺激得她大腦發昏,穴肉也不管不顧的緊緊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阿羅…放鬆一點」
雙臂圈的更緊了,鼻息間都是對方身上的香氣,不知火咽了咽口水,心想著快點結束然後自己去冷靜一下,不然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她也不敢細想
「阿離…我…我做不到…啊…」
身體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軟肉擁著指節,卡在宮口的卵壓迫著自己的神經,有點喘不過氣了
「嗯…哼…」
不知火只好迫不得已的將人拖到跪趴,打著戰的大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有力的豹尾就再次纏了上去,得益於自己貓科動物的夜視能力,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身下的緊那羅,甚至連脖頸上的汗珠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實緊那羅是不太喜歡同自己深吻的,要怪就怪自己舌頭上的倒刺吧,時常刮得對方淚眼朦朧,因此當自己捏著她的下巴吻著她的唇角伸出舌頭慢慢舔舐的時候,緊那羅就本能的低吟著想要躲開
纏著自己手指的花穴終於放鬆了下來,不知火乘勝追擊的按壓著肉壁讓卵一點點滑落,最後落在了身下的吸水墊了發出一身悶響,緊那羅也如釋重負的軟了身子,抓著一旁的卵就要攬進懷裡
「阿羅…」
不知火知道這是本性作祟,對方下意識的就想孵卵,可惜無精卵是孵不出甚麼的,只好在確保對方不會反抗的情況下把卵從她手裡取出擦乾淨之後放到了門外的竹筐里,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