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期,好舒服……
「不疼,有點爽。」沈沐雨閉著眼,「嗯……李寒期,好舒服……」
李寒期在那個位置重重打圈,指腹摩擦著,沈沐雨舒服得呻吟起來。
李寒期垂眸,沈沐雨的腰很細,他兩手能環過大半周,皮膚也細,還很白,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的手很醜,給她按腰像一種褻瀆。
「你……別亂叫行嗎?」李寒期語氣忍耐,「大晚上的,讓人聽見誤會……」
「就是很爽啊,爽還不讓人叫了,」沈沐雨手指抓著沙發蓋巾,「嗯,用力點……」
……受不了她了,李寒期嘴角抽搐,他松開沈沐雨,快步轉身回房間。沈沐雨很茫然,像海豹一樣從沙發上抬起頭:「怎麼不按了?」
「我困了,要睡覺。」李寒期閃進臥室,把門反鎖,「不准進來,今晚輪到你睡沙發。」
沈沐雨抬頭看表,還不到晚上九點,金牌唱作人的作息真是健康。她關掉投影儀,正打算去洗漱,主臥門突然再次打開,李寒期黑著臉探出一顆頭:「你……我……」
「甚麼?」
李寒期羞憤崩潰,難以啓齒:「我床上為甚麼會有你的內褲?」
「哎呀……不好意思,我喜歡裸睡,」沈沐雨很尷尬,「可能昨晚燒糊塗了,迷迷糊糊脫掉,今早起床又忘了穿……」
「拿走。」李寒期打斷她。
李寒期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次日清晨來到客廳,沈沐雨還在睡覺。
沙發有一隻墊腰用的柱狀抱枕,被她抱著夾在兩腿中間,開門前李寒期有點忐忑,生怕她又裸睡,好在這次沈沐雨沒光著,她穿著她的純棉碎花平角內褲,安靜趴著,睡得很沈。
發絲垂下來擋住臉,她的屁股被抱枕墊高,陽光照亮她赤裸的小腿和腳踝。她在陽光里閉著眼,皮膚透亮,像櫥窗里完美白淨的人偶模特,李寒期克制偏頭,努力不看她只穿內褲的下體,他撿起地上的薄被,給她蓋住腿,大概沈沐雨嫌熱,迷迷糊糊皺了皺眉,翻身抬腳又把薄被踢到地上。
李寒期嘆了聲,迭好薄被放在旁邊,轉身走進廚房。
水煮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李寒期把淘好的米倒進鍋里。
他拿起粥勺慢慢攪動,看米粒在沸水中浮起又落下,客廳窸窣有動靜,他聽見沈沐雨伸了個懶腰,他說:「早餐很快就好。」
「想喝粥。」沈沐雨說。
李寒期低了低頭,聲音平淡,聽不出他在笑:「知道了。」
李寒期還是不想上沈沐雨的床,雖然他想上也不一定能爬上去。
沈沐雨對男人太沒有耐心,每次一玩膩了就換掉,她迷戀新鮮肉體帶來的刺激,他才沒她那麼俗,他是個文藝工作者,屬於很高雅的職業群體。
他對生理快感的興趣不大,爽不爽的,他無所謂。相比起那些低俗無趣的事情,他想在無數個清晨給她煮粥,還有坐在無數個日落里陪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