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期,好舒服……
李寒期家兩室一廳,主臥睡人,次臥被他裝了吸音牆,五花八門的樂器和電子設備堆了一屋,是他平時寫歌的房間。
沈沐雨睡在床上,李寒期沒地方去,拎著枕頭到沙發湊合了一晚,次日清晨他被吵醒,沈沐雨打開投影儀在看電影,他一睜眼,沈沐雨坐在他身旁地毯上,嘴裡叼著他冰箱僅剩的一塊麵包。
李寒期困得只能用眉毛睜眼,6分鐘試看結束,屏幕出現購買會員的二維碼。
沈沐雨說:「掃。」
李寒期麻木起身,開始像盲人一樣摸索手機。
太早了,他身體不對勁,李寒期扯過抱枕擋住腿。
他給沈沐雨掃了會員,趁她看電影,鬼鬼祟祟溜進廚房裡,他打開冰箱,記得冷凍室還有一包餛飩,他給沈沐雨把餛飩煮了,端給她時,順手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
「退燒了。」李寒期說。
李寒期坐下來陪她看電影,沈沐雨吸溜吸溜吃餛飩。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沈沐雨赤腳踩在地毯上,潔白絨毛簇擁著她的腳面,李寒期望著餛飩碗騰起的熱氣,覺得難得家裡熱鬧,他望著熱氣出神,沈沐雨忽然問:「你不吃飯嗎?」
「沒飯了。」李寒期說。
一個人住就是這樣,食材買多了吃不完容易壞,買少了家裡突然來人又不夠吃,顯得他很窮酸。
李寒期開始找補,說他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昨晚吃得很飽,現在也不太餓……正說著話,沈沐雨舀起一隻餛飩,連湯帶水遞到他嘴邊,李寒期被她打斷,沈默兩秒,低頭張嘴把餛飩吃了。
沈沐雨忍不住笑,李寒期白了她一眼。
李寒期嚼著餛飩扭頭看別處,不知怎麼,又記起沈沐雨問他想不想做愛那晚。
那事看起來被他翻篇了,實際上他完全忘不掉,李寒期經常在心裡偷偷回味,他忍不住想象,如果那晚他同意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有時候想象得太具體,他發現自己不太對勁,他跑到衛生間解決,一邊爽到出竅,一邊又覺得自己惡心。
沈沐雨看上他甚麼了?李寒期不太能確定。
是看上他純潔的肉體,還是他高雅浪漫的靈魂……還是說她其實不怎麼挑,只要乾淨能用就行了?李寒期內心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他一直覺得沈沐雨每一任都一無是處。
沈沐雨一口氣看了六部電影,從清晨看到夜晚,連吃飯都目不轉睛盯著幕布。
李寒期看得人都麻了,屁股失去知覺,好像要壞死,他好歹中間還跑去廚房做了兩頓飯,沈沐雨才真是坐了整整一天,李寒期揉著屁股,以己度人揣測沈沐雨屁股疼不疼,電影結尾了,沈沐雨挺胸拉伸肩膀,李寒期聽見「咔吧」一聲,然後眼睜睜看著沈沐雨散架癱到沙發上:「啊,腰好痛……」
李寒期剛要開口,沈沐雨又說:「李寒期,你給我按按。」
拉伸動作導致她衣擺被提上去些,沈沐雨臉朝下趴著,褲邊和衣擺中間露出一節腰。
李寒期抬起膝蓋跪在她身旁,兩手對稱握住她的腰,拇指沿著脊柱慢慢捋,指腹捋過某個特定位置,沈沐雨不住哆嗦,李寒期問:「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