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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麼冷漠，我們都做過愛了。」

操，當初就該放他死在那。反正已經被發現了，我乾脆往反方向走回去。Dank跟在我旁邊，對著手機翻譯器說著甚麼，又遞給我看：「你還和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嗎？」

「……怎麼了？」

他輕輕哼笑聲，「你知道他在做甚麼嗎？」

「甚麼意思？」我頓時停下。

Dank露出做壞事得逞那樣的笑容，擺弄著手機。不一會兒遞給我看一個網頁，是個黃片網站的排行榜。Dank手指划了下，Thiago到大腿的裸身圖在周榜上。

Dank的手輕輕地滑過我的後背，像安慰那樣柔聲道：「No estés triste（別難過）.」

啊—這次打的是這個算盤。豁然開朗的我冷笑了聲，把東西放到地上，直接拿過他的手機，點進Thiago的個人頁面，下滑、點擊、下滑，找到那個需要付費觀看的內容，點擊，直到出現需要支付密碼的頁面後把手機還給他。

對方疑惑地望我，我展現出截至目前在他面前最親切的笑容。告訴他你買吧，買了你就懂了。他一頭霧水地輸入密碼，皺著眉點開剛才購買的視頻，沒幾秒他抬頭又低頭重復了幾次，冒出帶著震驚意味的髒話。

趁Dank在原地忙著看視頻我把東西提起來就走。這種反將他一軍的感覺真是爽快，如果不是手不空我都想轉回身去竪他兩根中指。

就在我快走出去時Dank追了上來，「你想不想……」

「你滾蛋。」

「你的前任是個甚麼樣的人？」

夜晚在酒店的房間里，行李和買回來的零食堆在一張床上。我和Thiago在另一張床上，我靠在床頭，他斜躺腦袋靠在我的腿上玩手機。我注意到他在和別人發著消息，莫名其妙地問出了這句話。

這種好奇我憋到現在才袒露。果然還是會在意的吧，能這樣平和地去再見，應該至少是和平分手吧;來到對方的城市能借住，說明關係不算很疏遠。我有點不確定和Thiago過來是否是正確的決定了。

Thiago抬頭看看我，眨下眼後低頭在手機里翻找著。點開通訊錄里放大一個人的頭像遞給我。「她。」

一個流海挑染成藍色的女孩。亮晶晶的耳飾掛滿耳朵，鼻翼一側戴著一枚鼻釘，唇角兩邊各戴了唇環，在照片上俏皮地吐出一點舌頭，而且，「哇，異瞳？」

「是戴了眼睛里那個……」Thiago比劃著一根手指往眼睛里放甚麼的動作。

「美瞳？」

「Si.」

在這裡各類穿孔和紋身並不少見，不過這女生的風格似乎亞文化感更強一些。「很漂亮。」

接下來要問出那個問題嗎，為甚麼會分開。Thiago似乎想展示更多，在相冊里翻找起來。我看著被不斷划動的屏幕，瞄見他的零碎過去。但問出來有甚麼意義呢。我腦袋在床頭輕輕撞出一聲悶響。有點疼。

Thiago坐起來，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我向後靠壓住他的手，他被帶著不禁往前傾了一點。「我今天遇到Dank了。」

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但應該是對上號了。「那個和我們做過愛的人嗎。」

真是的，乾嘛都只記得這個。無奈中我只能點點頭。Thiago挑挑眉毛，快速地打起字來，「他怎麼在這裡？」

「不知道。他說如果需要他可以再來。」是的，我又有了他的聯繫方式。不如說被硬塞過來的。我好不容易把他甩掉，結果回來發現有個陌生號碼發了張內褲照給我，眼熟的長外套袒露著紋身的軀體，像個變態露陰癖。

「你還想來一次？」Thiago逼近我。

我笑嘻嘻地把他往後推，那副不滿的樣子還是那麼嚇人。「我猜他說的不是三個人一起……」

「Ah？」

我從Thiago的手臂縮下去，被抓住衣服。就在他準備壓上來之前我再次躲開，光著腳踩在地上開始脫衣服。Thiago繼續那副充滿疑惑的同時又帶有些戾氣的樣子半趴在床上圍觀了這場業餘脫衣秀。脫得身上只掛一塊布時我拿起手機打了一句話丟過去給他看。

「你想不想來檢查一下？」

他看清後有點手慌腳亂地從床的另一邊起來，我迅速跑向浴室。在他即將衝進來的瞬間關門並上鎖。

聽著被敲得咚咚響的浴室門聲和不斷嘗試擰動的門把手聲，我大笑著擰開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