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微h)
「出甚麼事?」雪初臉上燙得厲害,卻沒有退開,「哥哥告訴我好不好?」
沈睿珣僅存的那點自持終於維持不住,落在她腰側的手開始往上探去。
他的手指有些發抖,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笨拙地摸索著。解抹胸帶子的時候因為太緊張,手指僵得不聽使喚,解了好幾回才解開。
當那一對瑩白的柔軟呈現在眼前時,沈睿珣的呼吸都滯住了。
「小初,你真美。」他喃喃地贊嘆了一句,隨即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堪堪攏住那團綿軟。
他的指尖陷進去時,雪初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貓兒叫,他連忙松了力道。
雪初看著他,水杏般的眼中蘊滿了嬌羞:「你……喜歡嗎?」
「再喜歡不過。」沈睿珣臉上滿是欣喜與亢奮,掌下的力道也大了起來,「這裡……好軟。」
他的指腹忽然輕輕揉捻起她胸前那兩粒蓓蕾。雪初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渾身燒得厲害,雙腿難耐地扭動著:「嗯……我也好喜歡哥哥這樣待我。」
他聽著她的嬌吟,再難自抑,將自己那處灼熱,擠進了她的腿根之間。
他在她腿間廝磨。那硬熱的物事隔著薄薄的褻褲,碾過她腿心最柔嫩的地方,每一回挺動都帶著少年人不知輕重的蠻勁。
這種隔靴搔癢的廝磨,帶著一種教人發狂的快意。
「小初……我的小初……」沈睿珣的胸膛緊緊壓著她的酥胸,將那兩團綿軟擠得變了形。
他滿頭是汗,額上的青筋繃起,全憑著身體里壓不住的衝動在動作,一遍一遍在她耳邊喚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良久,他終於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心臟劇烈地跳著,隔著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身上。
雪初也是渾身無力,雖未真個銷魂,卻已是面紅耳赤,渾身酥軟,雙腿無力地滑落,搭在床沿上。
沈睿珣緩過勁來,撐起身子,看著身下滿面潮紅、衣衫半褪的雪初。那抹胸早已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片酥胸,上面還留著他方才情動時捏出的紅痕。
他眼底盡是愧疚與心疼,伸手拉過被子將她裹住,手指還在微微發顫:「弄疼你了?」
雪初紅著臉搖了搖頭,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道:「沒……沒有。就是……有些奇怪。」
後來,他們有過無數次比那更深入、更極盡纏綿的時刻,但那樣青澀卻滾燙,在克制與失控的邊緣反復試探的時光,卻再也沒有過。那是獨屬於少年的荒唐歲月。
回憶的余溫還未散盡,沈睿珣胸腔里那點久違的悸動來得又急又烈,連帶著蒼白的臉色都添了一層熱度。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床邊的雪初。
她正認真地望著他,神情專注而茫然,顯然不知道他方才想起了甚麼。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當年那些心跳失序,靠得太近又不敢動的日子,早已被後來的人生覆蓋得面目全非。可偏偏在此刻,被她一句一句問回來,又清晰得徬彿從未走遠。
「你在笑甚麼?」雪初察覺到他的目光停得太久,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那時候,真是可愛得緊。」沈睿珣從那些綺思中回過神來,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雪初的臉立刻熱了起來。她別開視線,沈默了一會兒,在心裡理了理思緒,終於把那些憋了一路的問題全都拋了出來:「我原來那個家……那個方家,到底是甚麼樣的?你那天晚上為甚麼要闖進來?你的傷又是誰弄的?」
她頓了頓,又補道:「還有……那塊帕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問題落下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多,聲音不自覺放輕了些。
「這麼多問題。」沈睿珣聽完,挑了下眉,眼底浮起一點熟悉的笑意,「你打算一口氣聽完?」
雪初點了點頭,隨即又遲疑了一下:「要是……太重的事,你可以慢慢說。」
她言語間的那份小心翼翼落在他眼裡,反倒讓人心軟。
沈睿珣故意沈吟片刻,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唇角勾起:「也不是不能說。」
見她眼睛立時亮起來,他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不過,有個條件。」
雪初連忙問道:「甚麼條件?」
沈睿珣看著她,目光在她唇上停了停,湊近道:「親我一口,我就都告訴你。」
雪初怔在原地,腦海裡那幅剛剛拼湊完整的畫面驟然湧了上來。那個雨夜裡,帶著血腥氣和藥香的初吻,連帶著記憶里尚未完全釐清的觸感,一齊翻湧而至。
她的面頰迅速燒紅,連耳後都泛起熱意,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睿珣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出聲。這一笑牽動了傷口,疼得他眉頭一皺,卻也不甚在意。
「好了,不逗你了。」他重新握緊她的手,收斂了那幾分調笑,目光變得溫和而認真,「坐過來些,別怕,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