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完全進入,他邊吻我邊抽插
這種認知讓我眼眶發熱,連鼻尖都微微發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沒有落下來。我伸出手,環住他的背,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輕得幾乎像嘆息:「學長……我在。」
他的動作始終維持著緩慢的節奏,每一下都進到最深,卻又很快退出,像是在給彼此足夠的適應時間。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我鎖骨上,再順著皮膚的弧度滑進頸窩,帶著他的體溫與氣息。我能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因為支撐而微微發緊,也能感覺到他越來越接近極限。呼吸變得更重,抽插的力度也在克制中漸漸加重,卻始終沒有真正用力衝撞。他的手臂彎起來,把我的頭輕輕護在臂彎里,身體完全覆下來,把我整個人都圈進他的懷裡。胸膛緊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隔著皮肉一下下撞過來,又快又重,像是要把我的心跳也同化成同樣的頻率。我能感覺到他壓抑到極致的慾望,也能感覺到他為我而做的所有克制。
他忽然進到了最深的地方。
那一下幾乎頂得我輕輕哼出聲,小腹都跟著微微發顫,連腳趾都蜷了起來。他卻沒有再退出,而是緊緊抵在最裡面,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臉上,帶著明顯的紊亂與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芷瑩……我愛你。」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與真誠,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我耳朵里,「你裡面……好緊,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快要射了。」
隨即是幾下又深又重的抽插。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力道比之前大了許多,卻依然帶著最後的克制與珍惜。我被頂得身體微微上移,後背在床單上輕輕摩擦,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肌肉里。他忽然把我整個人都抱緊,手臂用力到幾乎有些發顫,把臉深深埋進我頸窩,鼻尖抵著我的皮膚,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卻清晰地落進我耳朵里:
「我射了……」
我清晰地感覺到埋在體內的那根雞巴忽然輕輕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意隔著薄薄的橡膠傳進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我最深處緩緩釋放。他的呼吸亂得厲害,身體也微微發顫,胸膛緊緊貼著我,卻始終沒有松開抱著我的手臂,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頭裡。熱意一點點散開,帶著他的存在感,深深印在我身體最柔軟的地方。
射精的過程並不長。
等他徹底平靜下來時,那根東西依然埋在我體內,卻已經慢慢軟了幾分,從最初的堅硬變得溫熱而柔和。疼痛依然佔據著大部分的身體感覺——沒有黃色小說里寫的那種鋪天蓋地的快感,也沒有讓人失神的高潮與白光。只有被徹底進入後的酸脹、被撐開後殘留的余韻,以及腿根處隱隱的不適與微微的刺痛。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會讓穴口提醒我剛才發生了甚麼,內壁還保持著被填滿時的記憶,微微發麻。身體比心理更誠實,它記住了被進入的感覺,也記住了那份酸脹與充實。
可心理上的東西卻比身體的疼痛更清晰,也更沈重。
我把第一次給了喜歡的人。他剛才在我耳邊說愛我,說我裡面很舒服,說他要射了。這些話比任何激烈的動作都更讓我心口發軟,眼眶發熱。那種被珍視、被需要、被鄭重對待的感覺,慢慢蓋過了身體的不適,讓我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與安定。疼痛還在,可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踏實。我終於把最重要的一次,給了真正想給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來。
動作輕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疼我一分。頂端離開穴口時帶出一點溫熱的濕意,順著腿根滑落。隨即他拿過床頭的紙巾,動作很輕地幫我擦拭腿間的濕潤與殘留。每一下都謹慎得過分,像是在處理甚麼易碎而珍貴的東西。紙巾觸到敏感的穴口時,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他立刻停住,低聲問我還好不好,得到我點頭後才繼續。擦乾淨後,他重新躺下來,把我整個人撈進懷裡,讓我的頭枕在他手臂上,低頭再次吻我。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許多,帶著事後的疲憊與深深的滿足。唇瓣相貼,呼吸交纏,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背脊緩慢撫摸,一下下,穩定而珍重。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驅散了身體里殘留的緊張。
「我很喜歡你。」他抵著我的嘴唇,聲音低低的,卻異常清晰,「很喜歡很喜歡。剛才弄疼你了,對不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好。謝謝你把第一次給我。」
我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聲音有些悶,帶著一點自己都察覺到的懊惱與不甘:「是我……還做得不夠好。下次……還會再做的。我想再試試。我想讓你更舒服一點。我想……更習慣你。」
他輕輕笑了一下,胸腔震動著,手掌在我後腰處停留,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腰側。
「好。下次我們慢慢來。不著急。你想做幾次,我們就做幾次。我等你準備好。一直都在。」
窗外的晨光已經漸漸變得明亮,把房間里的一切都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我閉著眼,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小穴里還殘留著被進入過的余感,酸脹卻奇異地讓人安心。腿根處隱隱的不適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可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平靜。
而他正把我整個人都圈在懷裡,像是再也不會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