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會還硬著吧(微h)
不正常的是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瞭解楓林身上發生的所有事。
那麼,她究竟在害怕甚麼?害怕楓林交到新的朋友?害怕塗婉兮和楓林的關係變得更好?害怕楓林的身邊,不再只有自己一個人?
可作為朋友,她該高興的。
難道……顧言詩悄悄側目,瞥了一眼楓林被月光映襯的完美側臉。
——真漂亮。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這麼覺得了。
她瞳孔微擴,收回目光,不由悲從心來——
難道並不是楓林離不開她,而是,自己離不開楓林嗎?
一旦意識到這個事實,心跳聲頓時如鳴鼓,響得她耳膜脹疼。
原來是這樣,她對楓林……
困擾她整整一個週末的問題答案,剎那間變得毫無意義。
葉楓林不明白言詩為甚麼突然沈默了,但不繼續追問她,就是好事。
她抱著發麻的手肘,在心底低低地埋怨了塗婉兮好幾聲。
而此刻仍在教室里的當事人,正接連打著噴嚏,還以為是空調風直吹後背,順手給自己施了個取暖的小法術。
她們當然不是在解題。
當然不是。
每周日晚返校,塗婉兮總是姍姍來遲。可這一回,她來得格外早。
當葉楓林拖著一副縱慾過度的身體走進教室時,幾乎瞬間,就感受到了那道直白又帶著戲謔的目光。
「嗨……」
她迎著那道目光在塗婉兮身旁坐下,書包沒有像往常那樣掛在椅背上,而是緊緊抱在腿上。
她真的很累。
從沒想過,做愛會是這樣一件消耗精力的事。
整個周日,她幾乎都躺在床上。除了吃飯、洗澡,連門都沒怎麼出過。腰酸,腿軟,腦袋昏沈得厲害。
像志怪小說里寫的那樣,精氣被狐妖吸了個乾淨。
一直熬到下午四點,她才勉強起身,坐著爸爸的車返校,來面對讓她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怎麼抓著包不放?」塗婉兮故作驚訝,湊近她的耳廓,低聲笑道,「不會還硬著吧?」
「怎麼可能!」
聲音一出口,葉楓林自己都嚇了一跳。教室里幾道目光掃了過來,她立刻縮了聲,語氣也軟了下去。
「我不是那種人……」
她的耳廓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為了證明自己並非滿腦子都是那些事,她索性把書包掛到椅背上,雙腿併攏,坐得端端正正。
「我只是……有點緊張。」
「緊張甚麼?」
「就是……」她停頓了一下,「週末那些事之後……有點不好意思……」
從昨晚回家到現在,她幾乎沒有和塗婉兮真正說過話。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美夢如泡沫般散去。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
她好像變得貪心了,不再滿足於身邊只有言詩一個人。
並不是說言詩有甚麼不好,只是有些事情,她注定無法對言詩開口。
現在,確認塗婉兮正好好地坐在自己身旁,像往常一樣挑逗她、戲弄她,葉楓林感到無比安心,以及……害羞。
「真純情~」
依舊是那幅揶揄的語氣,葉楓林下意識就想反駁,可又說不出甚麼,難道說她並不純情?這不是正中塗婉兮下懷嗎?
就在她暗自思忖回擊話術時,塗婉兮的狐狸爪子不聲不響來到她腿間,對著襠部就是一抓。
「嗯嗯,楓林沒有說慌呢~」
「嗚!」葉楓林抿住唇,將差點喊出口的呻吟全吞了下去,她可不想再次吸引全班人的注意力,「還在教室……別……」
塗婉兮包住她的性器,又是用力一揉,葉楓林快把唇咬破,清晰地感受到全身血流湧向到兩層布料之下的性器,脹脹的。
「真敏感,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
塗婉兮將手收了回去,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葉楓林胯前的慢慢支稜起來的小帳篷。
「好好擋住哦,楓林~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對吧?」
葉楓林沒想到在塗婉兮的「魔爪」下,肉棒能這麼快恢復精神,直到進教室的前一刻,她還覺得自己「再起不能」了呢。
她忙手忙腳地將上衣下擺往下拉,可「小楓林」實在太精神,就算多了一層布料掩蓋,依舊很明顯,不得已,她只得翹起二郎腿,向左微微側身,好歹是藏住了。
「放心,一般幾分鐘就消了,不用太緊張,不過嘛……」塗婉兮壓低嗓音,用手摩挲葉楓林繃緊的側腰,「楓林精力這麼充沛,可能會久一點。」
葉楓林就保持了好幾分鐘這個彆扭的姿勢。
她猜不透塗婉兮的想法,除了剛到教室時的挑逗外,塗婉兮再也不碰她了,每次突然靠近,無非就是問些簡單的問題,像是明天有哪些課,這個單詞是甚麼意思。
「現在的學生真不容易,題目可真難啊。」
塗婉兮發出一聲感慨,就像老人家似的。
這語氣,讓葉楓林無端想到前兩年過世的奶奶。
按歲數算,塗婉兮的確是位「老人家」了,也就是說,這兩天,她竟然和一位歲數可以當她「老祖宗」的狐妖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
葉楓林夾緊二郎腿。
在過去幾分鐘里,性器不但沒有變得疲軟,反而更大,從內褲邊緣漏了出去,掛在兩腿之間。她努力想要藏住,勃起的肉棒就跟一根烙鐵似的戳著她的大腿內側。
「塗婉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