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念你
又眯了一會,她感覺到有人進入房間里了,她抬起頭,看到了桑文,看到了比夢中那個高中生桑文更成熟的面龐,他這樣皺著眉好像更帥氣了。
桑文走過來摸了摸桑雅的額頭,「退燒了些,把藥吃了。」
他冷漠地伸過手來,把藥喝水遞給桑雅,桑雅接過藥但沒接過水,把藥塞嘴裡後她將自己的嘴湊近,示意桑文,桑文無語,但還是聽話地給桑雅餵了水。
「謝謝哥哥。」
桑文坐在一邊看著她,沒說話,桑雅歪了歪頭,「還在生氣嗎?」
「我不該生氣嗎?」
桑雅雖然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但是覺得桑文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她微微彎起嘴角,「哥哥可以和我接吻嗎?」
「不可以。」
桑文拿起水杯起身離開,這時桑雅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是一套睡衣,「這是誰的衣服?」
桑文回過頭,幽幽地看著她,「林苑之前落在這的。」
桑雅眼神凝滯了片刻,又恢復笑容地看著桑文,「哥是在報復我?」
桑文看著她的臉沈默了一會,「我沒那麼無聊。」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桑雅感覺自己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後從床上起身去尋找哥哥的身影,他穿著圍裙在廚房熬粥。
桑雅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因為虛弱所以聲音軟綿綿的,「哥怎麼穿成這樣?」
桑文動作一僵,他還在生氣,不想理她,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里,但是她現在生病,他也就忍了。
「做飯不穿成這樣穿成甚麼樣?」
「圍裙裡面不應該穿衣服才對啊……」桑雅說著手就往他衣服里鑽,摸到他溫暖的肌膚,她一隻手往上一隻手往下,她現在已經可以單手解他皮帶了。
「你做甚麼?!」桑文趕緊抓住她亂來的手,猛地轉身,低頭瞪她。
他煮個粥也要被她解皮帶嗎?
「哥哥不想和我做愛嗎?我們好久沒做了。」桑雅睜著無辜的眼睛抬頭看著桑文。
桑文抓著桑雅不安分的手深呼吸,臉色難看地和她強調:「一,我們這星期做了好幾次,二,你現在還在生病,叄,我還在生氣。」
桑雅將自己的手從桑文手裡抽出來,她用手摟住桑文的脖子,輕聲開口:「可是我感覺我們好久沒見了,我好想念你。」
她的眼眶開始出現水光,桑文的眉心擰得更緊了,心想難道是燒糊塗了?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桑雅踮起腳靠近桑文,「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我夢到我們小時候,我夢到哥哥離我遠遠的。」
桑文看著她難過的眼睛,表情鬆動起來,他的手輕輕摟住桑雅的腰。
「親我。」桑雅祈求又命令地開口。
桑文看著桑雅濕潤的眼睛,眼眸閃動,她吻了上來,他心中無奈,沒有拒絕。
白痴桑文,還是那麼容易心軟。
她抓著桑文的頭髮和他接吻,這樣的親密才能讓她安心,那個噩夢太可怕,她才不要回去。
桑雅披著毛毯,端著桑文給她的熱水站在窗戶邊。
雨越下越大,桑雨站在那裡,桑雅隔著玻璃窗和她對視。
桑雅彎起嘴角,端起手中的熱水朝桑雨敬了敬。
哥哥已經被我佔有了。
桑文現在是她的,他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活人不能將他從她手中搶走,死人也不能。
(每次寫哥妹親密劇情的時候腦海裡都是陳珊妮那首《情歌》,很親密,很纏綿,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