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病養好想扇哥哥的時候就能更用力一些
桑文不怎麼和桑雅說話,儘管她醒來沒多久他們就接吻了。
他恨她,桑雅知道。
但是沒關係,桑雅不在乎,準確來說她早就接受他會恨她這件事,畢竟自從她第一次給桑文下藥拿走了他的第一次毀掉了他如此珍視的愛情時他就恨上了她。
但她現在是他唯一的妹妹了,她是孤獨的桑文唯一的妹妹,他再恨她也捨不得她,這是桑文最笨的地方。
他恨她甚麼呢?他恨她傷害他,也恨她傷害她自己。
桑雅雖然退燒了不少,但依舊斷斷續續沒有徹底恢復,桑文也因此沒法出門,雖然他不怎麼和桑雅說多餘的話但他也依舊在家裡看著桑雅。
其實他可以不管她,他大可以請個傭人照顧桑雅,然後一個人跑到外面去玩就好了。
桑雅將藥悄悄倒進房間里的小盆栽里,輕輕走出房門看著正在忙碌的桑文。
他又在給她熬粥,他察覺到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甚麼表情,繼續低頭攪著面前的肉粥,待粥變得稠密,裡面的大米已經被煮得開花,他將火關掉,等粥放涼的時候轉身出門去收衣服。
桑文將桑雅的乾衣服收回家裡,他把她淋濕的衣服洗乾淨了,給她臨時買的新衣服也洗了一道。
看著衣服上那些清理之後仍然殘留的紙屑他皺起眉頭,「乾嘛要在衣服里揣那麼多紙巾?」
「乾嘛要把我的外套直接扔進洗衣機啊。」桑雅軟綿綿地抱著沙發靠背開口,這幾天只吃了一半的藥,她不想那麼快就好,桑文現在還生氣,要是她徹底好了他肯定直接就不管她回國去了。
「還指望我給你手洗?我是你的傭人嗎?」桑文冷漠地開口。
「怎麼會,你可是桑家最尊貴的大少爺,但是我那件外套扔洗衣機容易壞。」桑雅撒嬌地開口,桑文並不喜歡她這種語氣,因為她現在特別喜歡嬌滴滴地開口說些讓他火大的話。
「再買一件不就行了。」
「我沒錢了呀。」
桑文瞥了她一眼,「你錢哪去了?我記得我前段時間剛給你轉不少。」
「買藥了。」
「甚麼藥?」
桑雅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看著桑文:「讓哥能對自己親妹妹硬起來的藥,為了讓哥和自己親愛的妹妹亂倫,我也是花了大成本。」
‘啪’地一聲,桑文臉色難看地用力將乾衣服摔在沙發上。
他那張臉上表情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對桑雅動手,但是桑雅依然笑嘻嘻地看著他,篤定了他不會對她動手。
桑文冰冷的目光落在桑雅的臉上,他往前走了兩步,離她更近。他微微彎腰,伸手摸著桑雅的臉,他的指腹在她那張讓人討厭的笑臉上摩挲,他湊上去和她接吻。
雖然桑雅有那麼片刻的不解,但是也沒打算拒絕,她怎麼可能拒絕哥哥的吻呢?
桑文的舌頭輕柔地纏著她,明明是舌吻,但是桑雅卻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吻就好像走過場一樣。
結束了這個吻後桑文看著妹妹的唇,手指摸了摸她的下唇,「我給你轉錢是讓你買自己想買的東西。」
桑雅看著他的眼睛,「某種程度來說,我的確買到了自己想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