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入室強姦(唐宴h,暴力髒話預警)
「我管你生不生氣,滾開!」杜莫忘受不了唐宴的刁鑽脾氣,一腳朝他踹去,唐宴抓著奶子揉,躲閃不及,挨了記窩心腳,臉霎時慘白。
「嘶!」杜莫忘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胸脯像是要被唐宴撕下來,男孩眼眶通紅,手下力氣驟然變大,似飢渴的野獸般焦躁。
唐宴的手法愈加不規矩,一隻手把控著她的胸膛,另一隻手摸向她的褲腰帶,游蛇般鑽了進去,指節頂在腿間鼓起的肉丘中間,兩指微分,抵開了一條縫。
「這都能濕?」感受著手裡的水意,唐宴冷笑著,臉上蒙著一層邪氣,「不會是看到我的一瞬間就來感覺了吧?大年初一我千里迢迢來給你送屌,特別感動對不對?」
說著他手上用力,手指關節重重地摩擦著外翻的殷紅陰唇,沒有一絲爽感,只有脆弱地帶被粗暴對待的疼痛。
羞憤和惱怒頓時衝破了杜莫忘的理智,手裡的筷子在此時成為了洩憤自保的利器。杜莫忘毫不留情地對準唐家小少爺的太陽穴狠戳,勁風襲來,唐宴及時偏頭避開,額角卻還是被筷子拉出了一道長條的紅痕,尖銳的刺痛頓時火辣辣地燃起,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淚,岌岌可危地綴在濃黑的下睫毛上。
他有張討巧弄乖的臉,剔透黑瞳盈盈淚光如受委屈的小孩子,看得人母性大發,但親近之人都知道,這張潔白麵具之下,掩蓋著喜怒無常的暴戾之心。
腿心的手因為主人的嗜血變得更加過分,唐宴撥開少女的內褲,兩根粗壯的手指頂著濕軟的穴口,直接插入了半截,下身微疼的飽脹感讓杜莫忘變了臉色,她條件反射地夾住唐宴的手腕,卻方便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夾這麼緊,」整只手陷入貝肉樣的溫暖潮濕的柔軟環境,豐盈的腿根夾著手掌磨蹭,唐宴嗅著空氣里一陣陣噴來的咸濕熱意,腦門溢出汗珠,早已腫脹的胯下硬得發疼,不斷地吞咽著唾沫,「媽的,你等下夾老子腰也要這麼緊,聽到沒?嗯?腰也扭騷點,不然我肏死你,把你逼肉都肏外翻,叫你明天腿合不攏,沒辦法走路。」
如果能重來,就算唐宴在門外凍死,杜莫忘也絕不會讓這個死東西進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只在幾個呼吸間,唐宴就變了臉,杜莫忘還處於混亂中,只能靠著本能反抗。但唐宴的力氣比她大,軟嫩的逼穴不容置疑地插進兩根手指,粗糲的指腹碾壓著層迭的肉壁往深處探,狹窄緊致的肉道熱情地歡迎填充撐開自己的硬物,有生命般絞緊著貪婪地吮吸。
「好能吸,靠,搞這麼色情,臭婊子不說話了?爽了是吧?剛才罵人打人的勁頭呢?」唐宴猛然把她的領口完全扯下,包裹在胸衣里的挺立的乳恰好完全露出,顫顫巍巍,他鬆手,衣領彈回去,正好卡在下胸,將乳房襯托得更加豐滿。
他俯身將臉埋在杜莫忘的雙乳里,在柔軟里深深地呼吸著,熾熱的氣息不穩地噴灑在皮膚上。被誘惑般,唐宴張開嘴,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舔到了杜莫忘的胸部。
濕漉漉的熱舌舔舐著她的胸前,火熱的氣息「呼哧呼哧」地鼓風機般吹拂,杜莫忘完全愣住了。男孩的舌面一直舔到胸罩掩蓋下的乳暈,從敏感的淡色周邊向成熟的果實進發,心口傳來微微的刺痛,她低頭看,男孩的嘴巴將乳尖完全包住,嬰兒吸母乳般含著不捨得放開,牙尖輕輕地咬在乳頭上。
胸口溫熱的潮濕不斷增加著酥麻的爽感,杜莫忘不由自主地抱住唐宴的腦袋,手指沒入他堅硬短密的頭髮里。
他身子抖了抖,動作又輕緩下來,嘴裡「滋滋」吃著奶,潮濕滾燙的嘴巴里,他不斷用靈活的舌頭和口腔內壁的軟肉去觸碰舔弄乳尖,乳粒被他又吮又咬,腫得幾乎有小櫻桃大小,整個乳房上都布滿了晶瑩的水光。
插在軟屄里的手指也溫柔起來,拇指指腹打著圈按壓鮮紅的陰蒂,柔和的性快感在小腹溫吞地積累,穴里的兩指找尋著敏感點摳挖抽插,一時間水聲漣漣。
「小姐,夜宵放在外面了。」李阿姨的聲音隔著很遠傳來,「鮮花餅也熱好了,您記得趁熱吃!」
如夢初醒,杜莫忘的思緒頓時從溫濕纏綿的暴力強姦里抽離,她雙手閃電般掐住唐宴的脖子,把人從自己乳房間提起來,按照龍霖教的方法,拇指死命地扼住他的咽喉,虎口則鋼鐵般勒死他的頸動脈。
不僅僅是窒息的痛苦,腦子也發出供血不足的悲鳴,不過叄秒,唐宴眼前一陣黑矇,眼珠不由自主地上翻。
李阿姨的腳步聲遠去,杜莫忘不斷加重兩手的力氣,唐宴痛苦地拼命呼吸,手背暴起虯結的青筋,抓撓胸膛,雞爪樣扭曲的五指在衣料表面留下凌亂的痕跡,他臉上原本奶色的肌膚逐漸被醜陋的紫紅吞噬。
可在天旋地轉的世界里,唐宴憋紅了臉,掙扎地拉下運動褲的腰帶,連繫帶繩結都沒解開,赤紅的肥碩雞巴甩著晶瑩水珠彈出,散髮著熱氣。他胡亂地握住自己的肉屌,險些捏爆自己的陽物,對著杜莫忘開拓好的屄穴口蹭了一下,用最後的思維控制著腰胯發力,隨著「撲哧」的水聲,他似垂死之人的最後一擊,猛然挺腰朝批穴懟,圓滾的龜頭破開軟塌塌流水的屄口,直接拱進了半根。
小腹里突然升起的脹痛夾雜著電流般的快感,杜莫忘哽住嗓子差點淫叫出聲。她掐住唐宴的手稍稍松開,唐宴翻著白眼,閃爍著水光的粉嫩舌尖耷拉在唇角,一隻手把胸前的衣服揪得變了形,下身卻還在往她穴道里懟。
「你真他媽的瘋了……」杜莫忘咬牙忍受著屄里逐漸深入的粗長肉屌,棍身盤桓的跳動青筋隨著粗屌的前進刮撓著敏感的屄肉,甚至勾著穴口的陰唇往屄道里鑽,「你這是強姦……你他媽的入室強姦……」
「嗬……嗬……艹……還是這麼……緊……臭婊子……唔呃……還掐我……甚麼強姦,你還家暴呃……臭女人,少爺要把你逼心眼子給日爛……嗬……」唐宴就這樣在小屄里插了半截雞巴,手掌按住杜莫忘被他臭屌頂起來的小腹開始惡狠狠地進出,他兩眼瞪圓,被掐出來的眼淚滴滴掛在臉頰處,喉嚨貼著杜莫忘圈起來的手心震動,聲帶嘶啞著喘息,「把你子宮射滿……你一張嘴就是少爺我的精液味……給我生一窩崽子……看你還老實不老實,還凶不凶……嘶,屄別夾!不夠爽是吧?嗯、嗯、嗯!屄心張開,子宮夾那麼緊乾嘛?老公給你打種啊!讓你這只臭老鼠也當一當唐家的少奶奶!」
他一巴掌拍在杜莫忘的臀肉上,脆響在安靜的室內簡直如驚雷,身下日屄的動作更加迅猛,充滿精液的飽滿陰囊隨著抽插悶聲扇打著杜莫忘的屁股肉。
「呃……哦……那裡……」杜莫忘在這狂風暴雨般的進攻里神魂顛倒,身子被唐宴壓住,隨著頂弄上下聳動,穴道的收縮節律完全跟不上唐宴發瘋般的速度,她屄心都快要被日化,子宮失控地抽搐,噴射式地灑出大量潤滑的汁液。
「這裡嗎?爽不爽?嗯?還是這裡比較舒服?流這麼多水,媽的老子對你這麼好你憑甚麼這個態度……別以為我會一直容著你,你算甚麼東西?又在夾,喜歡老公這樣日你是不是?嗯?屄肉軟成這樣,天天日你好不好?每天晚上把你肏爽了再睡覺,高潮幾次老公都給你……艹!都說了把宮口張開!快點!臭婊子!老公給你灌精不樂意,你還想誰給你打種?嗯?打不開?我再日幾下就好了……放鬆點……」
「到了,要到了,不要再日了……哦……呃呃……唐宴我艹你全家……呃……」
雞蛋大小的硬圓龜頭趁著宮頸噴水朝里猛地一鑽,宮口的酸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絕佳快感,杜莫忘壓著嗓子發出一聲舒爽的尖叫,抓住唐宴的肩膀,瞬時到了高潮,渾身緊繃如弓弦,腳尖勾起,渾身癲癇般顫抖著屄里湧水潮噴。
脖子上的束縛解除,唐宴來不及呼吸補充氧氣,激動地低下腦袋,像只強姦人的野獸,用健碩的身軀牢牢地壓住杜莫忘,結實的腰胯狠命朝她肚子深處頂,在炙熱堅挺的碩大龜頭杵開宮口的同時,張嘴吻住了杜莫忘的唇,喉結急促地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