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入室強姦(唐宴h,暴力髒話預警)
「你這是……」
唐宴捂著耳朵大叫:「肯定是大師傅搞錯了!反正不是我乾的!」
杜莫忘心想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但是她不是情感上的蠢貨。莫名的,人對人的恨意就減輕了,大抵是女人心軟,又或者怪她本身是個意志不堅定的缺愛的乞丐,一點兒恩惠便感動得要流淚。
她想,也沒必要用APP控制唐宴滾出別墅,外面天寒地凍,這個時間開車回去不安全,風雪大,路上黑。
「等一下,你不是未成年嗎?未成年不能考駕照,你怎麼開車來的?」杜莫忘反應過來,「過年期間查車很嚴啊?」
唐宴把餃子里的銅錢一個個夾出來,滿不在乎:「誰敢攔連號紅旗的車。」
杜莫忘臉色變了:「你把將軍的公務車開出來了?」
「你乾嘛?又不是沒開過,且不說交警一把手是我哥哥的同學,」唐宴說,「雖然我哥這個人有時候挺龜毛的,讓人很討厭,但開後門這種方面還是比較有用。」
杜莫忘搞不清楚這幫太子黨的法律意識,到底說法律這種上層建築本就是為這群人服務的,他們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當命。
「明天你打電話叫司機來接吧。」杜莫忘不可能再讓唐宴自己開車回去,「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這幾乎是指著唐宴鼻子譴責,他一出生就是眾星捧月的小少爺,就連正顏厲色的唐將軍也未曾對他說過重話,懲罰更是少之又少,在經歷過那件事後,整個唐家上下,把這位小少爺比作眼珠子,只有他訓斥旁人的份,哪有人敢當面說唐宴的不是。
就算是鬧事了關禁閉,也是在別墅里好吃好喝地哄著,卡里新打進的安慰金能在首都叄環內任意一個區購置豪宅。
唐宴當即不樂意了,你杜莫忘算甚麼東西,也來指使本大爺?肏了你的逼幾次,你還真當騷批鍍了金,流的是瓊漿玉液,能騎在少爺頭上作威作福了?
他很快就陰沈了臉,清純如溪流般可愛的牛奶色面龐上,鹿科動物一樣純淨的黑眼睛深不見底,他的瞳仁本來就比旁人要大一些,淨黑一些,更顯稚嫩純真,可若是發脾氣來,也比他人更有種非人的奇詭感。
唐宴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著杜莫忘,似妖鬼的眼瞳看得她莫名背後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並沒有表露出攻擊性,可是深埋在基因里的恐懼卻瘋狂拉響警報。
她不該讓這個人進門,更不該和這個人在一個密閉房間里獨處。
畏懼並沒有讓杜莫忘退縮,即使男孩古怪的沈默凝視叫她手腳冰涼,很難提起力氣來,她抓著筷子,默不作聲,視線移到他那雙鬼魅的黑黢黢眸子里。
在左眼角下,一道月牙狀的疤痕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只有靠近才能分辨出輪廓。
杜莫忘忽然找回了力氣。
「不管你是誰,你違反了法律。」杜莫忘冷漠道,「我可以去舉報你,你們一家都要吃牢飯的,年底的督查很嚴格,紀委有舉報必究。」
話頭一旦提起,鼓起勇氣,接下來的話語很容易就說出。
唐宴靜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天使般美好動人,恍然散髮出聖潔的光輝。
「乾嘛這麼嚴肅?」這個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一轉眼又是笑得暢快,「我早上打電話叫司機來就好了!你嚇我一跳。」
杜莫忘依舊保持著提防的姿態,脊背繃緊,唐宴突然伸手過來,一把將她的領口往下扯。
胸口的光滑肌膚猝然展現在眼前,裸露的肩膀上掛著的雪白色內衣吊帶格外顯眼,瞬間激起人的欲念,鼓脹的乳露了半片,如剛蒸好的酥酪,米白色的乳肉透著奶酪特有的柔軟細膩。
他動作幅度太大,拉下來的不僅是薄毛衫,還抓著胸罩,淡褐色的乳暈也露了一點隱約的邊緣。
「你幹甚麼?」杜莫忘震驚地抓住唐宴的手腕,不理解為甚麼他為甚麼上一秒還純真地微笑,下一秒就動手動腳。
「你讓我不爽了。」唐宴笑著,草莓色的嘴唇彎起,微微咧開,露出一口珍珠白的整齊牙齒,如畫報上的唱詩班少年般純潔無暇。
「餵,婊子,我真的很討厭別人指責我,」唐宴甩開杜莫忘的桎梏,經常打籃球而粗糙的手掌從衣服下擺探入,大剌剌地隔著胸衣握住杜莫忘的一側乳房,「你怎麼總是讓我生氣啊?是不是因為我今天找你玩,叫你很得意?」
男孩抓住她的柔軟乳房搓揉,敏感脆弱的奶粒充血挺立,酸麻難忍,像是被蹭破了皮,他力氣不大不小,熱流從他抓揉動作的中心迸發,向四周擴散,頓時半邊肩膀都火熱地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