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校花的秘密(大h前奏
她轉念又釋然了,她一無所有,如果她身上真有虞萌想得到的東西,給她也無妨。
杜莫忘看了看自己鏡子里的狼狽樣子:「我能借體操部的浴室嗎?我得換一身衣服。」
虞萌的視線在杜莫忘脖子上一掃而過,很快甜甜地笑:「當然啦,學姐們出去比賽啦,所以這段時間體操社都只有我一個人哦。」
兩人抄近道從中心花園去體操部,現在是上午最後一節課,校園裡沒有閒逛的學生,她們從樹影花叢里穿過,遠處傳來朗朗讀書聲,除此之外,學校里好像空無一人,世界空曠無垠,放眼望去無拘無束,天地自由。
體操部空曠的訓練室里,合金拱頂挑高,白熾燈直晃晃地落下,三面層鋥亮的鏡子牆映照出不速之客,內裡針落可聞。杜莫忘之前沒少溜進來蹭熱水澡,不知為何這次她內心忐忑,腳步放輕,連呼吸也不敢大力。
虞萌把自己常用的洗漱籃子拿給杜莫忘:「我在外面給你守門。」
杜莫忘道了謝,在更衣室脫下外套,虞萌背對她盤腿坐在更衣室正中的長沙發椅上,酒紅色捲髮柔順地披散在纖薄的肩頭,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她身上散出一圈朦朧絨絨的光暈,漂亮的發絲上徬彿有碎金在跳躍,隨著呼吸有生命般顫動。
聽到身後傳來關門的動靜,虞萌繃緊的背脊頓時放鬆,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拱起雙腿環抱,臉埋進膝蓋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渾身燥熱難耐,明明離藥效到期的日子還有好幾天。
大腦里像在熬一鍋漿糊,咕嚕嚕地冒泡,腦袋無法思考,黏稠膠固。耳朵深處的血管咕咕跳動,骨頭咔吧作響,骨與骨之間摩擦、擠壓,骨髓深處疼痛又瘙癢,血液沸騰起來,身體好似被架在火上燒。
「……虞……虞萌!」
虞萌猛然從愣神中驚醒,眼前是杜莫忘放大的臉,女孩臉上的憂心不似作假。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裡面太悶了嗎?我把換氣扇打開了。」
「沒有!」虞萌跟被踩了尾巴受驚的貓似的,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椅上跳下來,拉開和杜莫忘的距離,「我很好!」
虞萌自己不知道,她那一張桃子臉不自然地泛紅,氤氳的晚霞洇出奶油肌,像混合覆盆子醬的鮮奶油,渾身都透出一層粉紅的妍麗。
如果換一個人必將神魂顛倒心旌搖曳,無奈虞萌面對的是杜莫忘,純屬於媚眼拋給瞎子看。
當然這個媚眼也不是虞萌主動拋,她只是情非得已。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好,我們去醫務室吧。」杜莫忘說著去拉虞萌的手。
「不能去……」
虞萌躲閃一下沒躲開,女孩的手準確地握住了她,藥物失效後虞萌的身體會處於一種奇妙的不應期,感官放到無限大,每一處肌膚都敏感到可怕。
在肌膚相觸的那一刻,紋路明顯地廝磨,一股熱流從心口奔湧到下腹,在胯下匯聚,隨之皮膚拉扯的撕裂痛襲來,虞萌低吟一聲,緩緩地蹲下身子。
「你是來月經了?」杜莫忘牽著虞萌的手,順著她的動作蹲在虞萌對面,「小肚子很痛?我有布洛芬,吃一顆?」
「不是,不是來月經……」虞萌方才還桃紅的嬌艷面容因疼痛刷白,她的纖眉將蹙未蹙,原本靈動的狐狸眼呆滯地盯著地面,小勾子般密密匝匝的睫毛撲簌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溢出幾滴掛在卷翹的下睫上,搖搖欲墜。
她眨了一下眼,晶瑩的淚珠「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碎成四分五裂的水晶花。
「杜莫忘……」虞萌艱澀地說,緊緊抓住杜莫忘的手,哀求著,「我們是朋友吧?如果是你,你一定會保守秘密吧?」
「甚麼?」
「和我做愛……」虞萌握住杜莫忘的手,放在自己心窩,飛揚的眼尾鮮紅欲滴,「求你了,不然我會死掉的,我今天沒有帶藥。」
杜莫忘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都甚麼和甚麼啊?
【叮咚】
【任務發佈】
【中級任務:盥洗室的初次交融】
【任務目標:內射三次】
【任務對象:虞萌】
【任務簡介:恭喜用戶發現校花的秘密,務必趁機要挾他、玩弄他、利用他,讓他對你身心淪陷】
【溫馨提示:【溫馨提示:誰的青春年少沒有過一段puppy love?無論結局如何,開始時總是甜如蜜】
杜莫忘當機立斷地關機。她松開虞萌的手:「你現在不太清醒,我去給你買水喝。」
「等一下!杜莫忘!」
杜莫忘將虞萌的呼喚拋在身後,她衝出體操社,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居然連關機都退出不了程序!
她恨得牙癢癢,掏出手機憤怒打字,手指快到出現殘影。
「你到底要做甚麼!」
【請用戶完成任務,此次任務達成後,將開啓催眠功能,使用對象不限,隨著等級提升,催眠範圍和人數不斷擴大】
杜莫忘打字的速度慢下來,她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兩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在短短幾秒,她腦海裡飛速閃現好幾個名字,她深埋在心裡的怒火如伊甸園內蠱惑的毒蛇,從盤曲的蘋果樹上游走而下。
催眠的話……對唐宴有用吧?
杜莫忘在原地站了許久,摁滅手機,轉身返回體操社,在進去場地後心裡一動,鎖上了大門。
她推開更衣室的門,還沒有開口,就被一股巨力衝撞到門上,關門聲巨響,她整個人被死死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火熱甜美的濕吻暴雨般落在她臉上,她聞到馥郁的虞美人和橙花香味,眼前浮現晚春廣袤燦爛的花海。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虞萌的芬芳鋪灑而來,離近了,杜莫忘發現虞萌的瞳色比一般人要淺,宛如鎏金的琥珀,虹膜蜂蜜般奇麗明亮。
虞萌拉住杜莫忘的手,順著自己的胸口往下滑,貼到自己小腹上,那裡的衣料凌亂捲起,袒露婀娜的白皙纖腰,細膩的皮膚滾燙得嚇人,並不像看上去那麼柔軟,柔韌得像軟鋼。
「我要難受死了,幫幫我吧。」虞萌在杜莫忘耳畔軟軟地撒嬌,「我脫你衣服啦,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