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和校花的初次,內射,險些操進子宮(h)
「我還沒有洗澡。」杜莫忘推了把虞萌,沒推動。
「你身上也不髒啊。」虞萌臉埋在杜莫忘的頸窩里深吸一口,抬起眼眸望她,「有一點兒鐵腥味而已。」
「我嫌棄我自己。」杜莫忘堅持道,壓在她身上的小山這才不情不願地鬆動了。
杜莫忘腳總算落到實地,她被虞萌抱住頂在門板上時兩腳懸空,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如今踩在堅硬的地面,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虞萌,虞萌正在脫衣服,兩手交叉拉住毛線背心下擺往上利落地一扯,貼身的襯衫露出來,即使沒有收腰的設計,玲瓏窄瘦的腰肢也能透過布料若隱若現,勾得人目眩神迷,一截肌膚碰近白色布料,溢出點兒象牙色的光。
光是從外表看,虞萌屬於高挑旖麗的類型,若枝頭的一乍正盛的桃花,並不柔弱,偶爾動作間能窺見結實流暢的肌肉輪廓,既不顯得突兀也不顯得瘦削,正是肥瘦相間剛剛好,簡直是上品紅燒甜口五花。
虞萌骨架纖細,背脊卻不單薄,後背上的肌肉明顯而有力,溝壑累累分明,充滿著鮮活的生命氣息,轉腰間線條堅實怒張,一看便知是長年累月訓練而出的肌肉,每一寸都翻湧著強大膂力。肩胛骨往下驟收的內弧腰線又漂亮得驚人,蠻力與柔媚在身上完美地結合。虞萌並未遮掩,大大方方地轉身,腰腹肌肉下力量的流轉便像是波濤猝然動蕩的大海。
「你還不去洗澡嗎?」虞萌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裙,裙擺輕飄飄的,勉強遮住挺翹的臀部,伸出兩條光滑細膩的筆直長腿。
杜莫忘的臉忽然熱了一下,她心裡其實早有猜想,真正看到虞萌裸露的上身後還是驚了一下。
的確,虞萌的裸體如同那張濃桃艷李的臉一般妖嬈,即使每一寸肌理都艷麗動人,光澤動人徬彿剛打發出來的奶油,但很難說是一個十七歲女孩子的身體。
胸前的確鼓脹,小巧的乳頭挺立粉紅可愛,卻不是女孩初發育亭亭玉立的蓓蕾,明顯是鍛鍊出來的雄性胸肌。
見杜莫忘不說話,呆坐在那裡一直盯著自己看,虞萌勾唇一笑,美眸秋波嫵媚,塞壬般迷人的面龐愈加雌雄莫辨。他彎下腰爬上沙發椅,款臀擺腰緩緩靠近杜莫忘,跪坐在她面前,狐狸眼斜睨她,又偏過頭來,舔了一下杜莫忘的唇。
嘴唇上傳來柔軟的濕熱,杜莫忘肩膀一顫,連滾帶爬地衝進浴室,關門靠在牆上,捂住胸口臉頰爆紅。
心中撲通撲通狂跳,杜莫忘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在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時,總是會失去心神,被瞳色深處暗藏的漩渦吸進去。
杜莫忘平復了一會兒心情,開始衝澡。洗到一半熱水驟然變冷,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水澆得驚叫一聲,伸手要去轉水龍頭,泡沫沿著鬢角流進眼睛里,雙眼刺痛熱脹,立即甚麼也看不清了。她的手在空氣里胡亂揮舞了好幾下,沒有摸到龍頭,一隻手從旁邊橫伸過來,關掉了淋浴。
虞萌用濕紙巾擦掉杜莫忘眼睛上的泡沫,杜莫忘還是覺得疼,虞萌重新打開淋浴調好水溫,杜莫忘試了試溫度,剛剛好,對著兜頭而下的熱水衝乾淨眼睛。
「你眼睛好紅。」虞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杜莫忘睜開眼,視物模糊昏花,好一會兒重影才整合成清晰的實體。她看清眼前時心臟猛地一抽,琥珀色的狐狸眸子亮晶晶的,睫毛俏皮地卷翹,幾乎佔據了她整個視野,虞萌的臉快要貼上她的,近得能清楚地勾勒出他虹膜金閃閃的紋理。
虞萌的臉越湊越近,鼻尖一暖,他的鼻尖已經碰到了她的,曖昧地磨蹭,就在杜莫忘以為虞萌會吻上來時,虞萌卻又離開了,扭身時對著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氣。
杜莫忘高懸的心頓時停滯在喉間,不上不下,她又無奈又好笑,主動拉住了虞萌的手腕。
「你去哪裡?不做嗎?」杜莫忘一邊說話一邊衝掉身上剩下的沐浴露,浴室里煙霧繚繞,暖烘烘的水蒸氣包裹住軀體,裸身也不會覺得寒冷。
虞萌把手舉到杜莫忘面前,五指纖長伶仃如綻放的蘭花,短指甲修整圓潤,一點亮色的鮮紅突兀地停息在小拇指上。
「稍等一會兒哦,我指甲還沒有卸乾淨。」虞萌歪著頭,皺了一下好看的鼻子,「我也很想快點和你做愛,但是指甲油很髒的,不能摸摸。」
「摸摸?」
虞萌併攏兩根手指搭在自己飽滿的櫻粉色下唇,做了個內摳的動作,粉紅的舌尖吐出來一點兒,從指甲上掃過,留下透明的水痕。他這舉動並不猥瑣,反而有種誘人的嫵媚。
杜莫忘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湧上一股衝動,撥開他的手在他亮晶晶的唇上親了一下。虞萌愣了一會兒,撅著嘴啵了回來。
起先是小動物般互相試探的貼近,不知何時滾燙起來,熱鍋里被潑了油,立即沸騰炸響。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虞萌吮著杜莫忘的舌頭,雙手鉗住她的腰肢,呼吸愈發粗重,舌頭碾過杜莫忘的舌面往更深處探入,瘋狂地刮撓脆弱敏感到極點的口腔黏膜。
杜莫忘在承受虞萌的入侵時口腔也在自動收縮,舌頭內卷試圖將虞萌的捉住,虞萌放棄了更深的進攻,轉而和她的軟舌纏綿起來。
親著親著,虞萌的手往下探,摸索了一會兒,鑽進杜莫忘的腿間搗鼓。杜莫忘的回應阻滯了片刻,虞萌貼著她的唇道:「這只手上的指甲油卸乾淨了,我有好好洗手消毒。」
杜莫忘還沒開口,虞萌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她的陰蒂,杜莫忘頓時被刺激得弓起腰身,抓著虞萌肩膀的雙手驟然收緊。
「輕,輕一點兒……」杜莫忘在虞萌的揉捏下逐漸軟塌下腰,抱住他的肩膀,跟隨人的動作身形一起一伏。
她小聲地叫了一下,虞萌立即停下動作:「疼?」
杜莫忘皺了皺眉:「不是,有點奇怪,你慢一些。」
虞萌伸進穴口的那根手指停止了前進,在原處勾撓按摩內壁,手指不時旋轉磨蹭,指腹摁著富有彈性的媚肉按壓打轉,肥腴的花徑在他耐心的服侍下軟化泥濘,張合的小嘴吐出一汪透明粘稠的水來。
杜莫忘得了趣,緩了一會兒,繼續回應虞萌的親吻。虞萌見她適應得差不多了,一隻手臂攬住杜莫忘的背將人按向自己,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深進,一直到整根沒入到穴內。
這是杜莫忘第一次被人入侵到體內這麼深的地方,雖然只是一根手指,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她並不覺得疼痛,只是漲得難受,異物感太明顯,好在虞萌的安撫起到了作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繃緊的肌肉開始舒緩,淌著水自發地吮吸起手指來。
耳畔清脆的水聲變大,虞萌用一根手指開始在陰道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杜莫忘喘息著閉上眼,躲開他的親吻,下巴擱在他肩上,氣息凌亂。
「嘶!」
虞萌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的插入讓飽脹感更加明顯,他的動作更快,在裡面不斷地摳挖頂弄。杜莫忘毫不躲閃地承受著這一切,兩片陰唇哆哆嗦嗦地張開,小穴里的水徬彿流不盡,濡濕了腿根。酥麻的電流一波波地順著花穴上湧到小腹,匯集成一潭暖流,杜莫忘只覺得自己小肚子里集了汪熱乎乎的水,伴著虞萌的動作在她小肚子里嘩啦啦地蕩漾。
虞萌做活塞運動的間隙在內壁上找到了一小塊軟能的凸起,發狠地一按,杜莫忘渾身跟被過了電似的劇烈顫抖。
「這裡是你的敏感點,」虞萌抱住癱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真的有啊,書上沒有騙人。」他喃喃。
「唔……原來是這裡……還蠻舒服的……」杜莫忘喘息著,「等等,別這麼快……哎你別專門對著這裡摁……太刺激了!我說了不要……唔!」
杜莫忘突然仰起脖頸,頸部線條繃成圓滿的弧度,線條不斷顫抖著幾乎要繃斷,腰肢一擺一拱,隨即小幅度地震顫。杜莫忘十指收緊,不算長的指甲陷入虞萌的背肌,大張著嘴,在他的進攻下來勢洶洶地高潮了。虞萌的手被穴里噴出來的熱流淋濕,甬道里的媚肉劇烈收縮,簡直是一場山傾水倒的地震。
虞萌的搗弄這才變緩,仍在進出鮮紅多汁的陰唇小嘴,延長杜莫忘洶湧的快感。
不應期消退,兩根手指很快就不能滿足被勾引得進入狀態的小穴,穴肉貪婪地吸吮絞纏,有節律地蠕動,在抽弄間水花四濺。虞萌輕聲笑著:「老公,你的水要把我指頭都泡爛啦。」
杜莫忘的腦袋因為快感暈乎乎的,她努力分出一點心神問:「之前我就想問你了,為甚麼要叫我老公?」
「因為我不想被你叫老公哎。」虞萌手上工作不停,在杜莫忘的臉頰上親了親,「我更想當老婆。」
杜莫忘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半晌道:「……那我們可以不喊老公老婆吧?咱們也不是情侶……都說了不要這麼快!啊!等一下啊你!」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快,杜莫忘渾身癱軟,如果不是抱著虞萌可能已經滑倒在地。虞萌撈起她的一條腿搭到臂彎,杜莫忘下身門戶大開,紅腫的陰唇外翻,掛著黏稠的晶瑩液體拉出顫顫巍巍的銀絲,虞萌掀起被水淋濕緊貼在大腿上的裙子,壓下杜莫忘的屁股往上一頂。
杜莫忘只感覺到有一根炙熱粗大的東西貼著她的腿根滑過,對上虞萌的視線,他臉有些紅,又上頂了一下,依舊沒能進去。
「去椅子上。」杜莫忘推了推他。
兩側分隔開的淋浴房中間有一排木漆長椅,是給學生休息的地方,以防浴室內含氧量不足再加上溫度太高引起頭暈摔跤,這正方便兩人做愛。坐上去時杜莫忘在內心給各位社員道歉,等結束後她一定把長椅洗刷十遍。
杜莫忘坐在椅子上兩腿豁開,她並不忸怩,反倒是虞萌臉更紅了。他將一縷捲髮撩到耳後,擠進杜莫忘腿間,抱著杜莫忘耳根紅紅地撒嬌:「老公,你好熱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