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有條魚
愈高等階的獸人恢復力愈好,像赤銘那樣的神獸,即便是重傷也用不著幾日便能康復。
滄海月喉間乾澀的難受,嗓子像被火烤過似的,他啞著嗓,"帝......江......的聲......音......"
他的皮膚因為缺水太久,乾巴龜裂,身上的血漬乾涸結痂,他傷得連獸形魚尾都收不回去。
墨詞微微睜開眼皮,他的狀況比滄海月好一點,勉強還能維持人型,可他的氣息同樣薄弱,兩人的聲音如同蚊蠅,幾乎只有彼此能聽見的音量。
換作是還未恢復記憶與實力的帝江,估計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地窖,畢竟這是在他離開後才挖的。
地上的血跡噴得毫無章法,即便是忒倫瑟這個長年習武的武神,也認為無跡可尋。
倘若他們是獸人,或許真得煩惱。
帝江自從拾回虛無之主的神力後,對此地洞悉的能力又更上層樓,只是腳下空實的程度不同,他便覺察出了異樣。
"這裡......"
他站在原地,視線往腳下凝去。
忒倫瑟見他這副憂心疑惱的模樣,憋不住好奇也跟了上去,"怎麼,有寶藏啊?"
這裡臭歸臭,總歸是他沒去過的地方,忒倫瑟是個喜歡在秘境里探險挖寶的武神,怎樣能更快積累神力,他就越去乾。
只不過當年他挖再多寶貝回來,純希也沒抬過幾眼就是了。
"踩起來確實不一樣。"他無視紫眸掃來的視線,腳尖輕輕點了點,若是旁的獸人來了,見他們如此肯定會說句有病,哪有獸用這種方法探寶的。
不過下一瞬,忒倫瑟腳跟用力一踏,腳下的石面轟然一碎,他反應很快,立刻又輕功回身,躍上地面。
帝江則是看穿他的意圖後便自覺地後退一步,不受半點影響。
"還真有寶貝......嗯?"
忒倫瑟往下一看,塵灰蒙蒙,寶物倒是沒見一個,就是那大酒罈和人......
這兒怎麼還有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