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盡之事
樓安回眸時的神態,加上她說的話,帝江猜想這娃肯定不是自己的。
遙想起某天他抓著咖啡色的泥巴小獸去後山小溪流洗澡,小爪子一碰著水就激得渾身毛髮直竪,他硬是狠心揪著崽子的脖子毛皮才把滿身泥濘的帝修洗乾淨。
就這副怕水的慫樣,帝江下意識將第二胎排除是自己的可能性。
有獸毛的獸類大多怕水,就算是他,也不愛泡在水里。帝江想到墨詞,那傢伙同樣不喜歡洗澡,因著聖曦璃的緣故才強迫自己至少兩天洗一次,可他卻非常喜歡泥巴浴。
而被二阿父帶著長大的帝修也喜歡上滾泥巴了。
他想,大概是海月的吧......在這種極端環境還能活著,讓他想起再見滄海月時的情景,那時要不是聖曦璃喚醒了淪為墮落獸的滄海月,沒准這二胎還是他或墨詞的。
紫色的瞳仁幽深,看向聖曦璃的目光暗了暗,若說崽子好水,胚胎在這樣的環境下也能盎然存活......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陰私,不曾想,忒倫瑟也是同等的意圖。
沒事......就好。
他似乎從帝江的神色中探出了與自己不謀而合的想法,而他竟未有絲毫的排斥反應,雙臂環抱的錦袍之下,灼熱的慾望正在蓬勃。
未盡之事,還得做完......
聖曦璃一頭霧水地看著樓安離去,腦子蒙蒙的。不是,啥意思呢......好著是多好?
她不由懷疑樓安,這般草草帶過,徬佛趕著取經似的,只和身邊兩個男人簡短地談了兩句便撒腿跑了,也不和自己解釋一二,明明她才是孕婦呢。
倒像是怕耽誤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