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喜歡水
她的掌心拂過那張英俊勇武的側顏,視線莫名地模糊片刻,身下被插滿的甬道又在不安分的收縮韻律。
俗話說,男人的眼淚是最好的催情劑。
聖曦璃也不意外,尤其是面前這位梅恩赫大主神,自己名義上的哥哥,能看到他掉眼淚就像看見流星般稀有。
帝江走至床前,俯視他們,他的目光膠著在聖曦璃臉上,安靜而詭異的沈默片刻,才又啞聲開口,"我……叫了樓安。"
他從中央神殿出來便喊上了人,此刻怕不是已經來到大殿候著了。
忒倫瑟與她對視一會兒,才瑟縮著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心口堵著一塊巨石,壓得他難受不已。
他到底是從她身上退開,龜頭拔出時聲音清亮,帝江的眸色暗自一變,喉結滾動。
忒倫瑟隨手拿過櫃上乾淨的衣袍,將健碩赤裸的身子罩住,腿間的赤紅還未退盡,隨著心跳輕顫。
而聖曦璃被插得合不攏腿,移動幾寸便酸軟不堪,帝江在一旁給她拉起了滿是褶皺的被褥,輕手輕腳地挪動她的身體。
還操得挺狠。
那騷穴被操得嫣紅,卻沒有精水流出,說明只是開始不久罷了,他暗自竊喜。
這樣……他來得也不算晚。
未幾,忒倫瑟包裹好自己,樓安果然踏步而來,和之前見忒倫瑟時不同,她跪下身子,對面前兩位男子行了標準的大禮。
"小神樓安,見過虛無之主、武神之主。"她低首,幾乎磕到地面,忒倫瑟眼神虛虛一瞟,沒有任何指示,帝江輕喚一聲免禮讓她起身。
樓安起身後始終低垂著腦袋,安安分分走至床側,她傾身為聖曦璃擬好被腳,在她伸出手後為她檢查全身的經脈。
她自始自終沒有發現,聖曦璃腹中原有胚胎,他就像是被包裹保護得很好,叫人發現不了半分。
若非虛無之主緊急傳令,她壓根不曉得原來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