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在你的算計中嗎
「你去哪?」
「沈希韻要回來了,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學生會了。」
簡聿白怔住,「你怎麼知道?」
時喬沒回答。
當然是她一早就加了沈希韻的聯繫方式。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簡聿白心思太多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精心設計過的,時喬不信那些曖昧不清的話是無意的。
她不會自戀地認為簡聿白對她有甚麼心思,他多半是想通過自己去氣紀千秋,引發他們的矛盾,讓他不痛快。
至於是忮忌還是其他甚麼她也無從深究。
太有心眼子了。
她們這種老實女人玩不過這種心機男人的。
時喬走過簡聿白身邊時本想說一句甚麼「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balabala」,但她說不出口。
她思索了下,衝簡聿白乾巴巴吐出兩個字:「再見。」
又見對方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她補了個刀:「以後學生會的工作不要再叫我了。」
她走得乾脆,自我到連提前知會他一聲都沒有就離開了,直到時喬的腳步聲消失簡聿白溫和的表情才冷下來。
這是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最起碼看時喬的態度他以為她是樂意留在學生會的。
簡聿白嘴唇抿成直線,身前的座位空蕩蕩,在過去一段時間里他總是一抬頭就能看見時喬,她做甚麼都很認真。
不論是檔案整理還是計劃總結都能做出標準答案,的確幫了他不少,他固然有些目的,但起碼希望時喬留在學生會是真心的。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
簡聿白一時沒能想到合適的形容詞。
反而清晰地意識到,他進入了一個誤區。
一個覺得時喬單純軟弱,輕易就能拿捏的誤區。
從她掐著他的下頜,往他口中灌酒,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地羞辱他時他就該發現的。
時喬決定正式封自己為冷戰大王。
在學校和紀千秋冷戰,在家她和時喻冷戰。
晚上時喻下班回家她就像家裡來親戚的社恐小孩,鑽進房間不出去。
宋嘉時也配合她,把做好的飯菜盛好給她送到門口。
時喻見了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角:「感情不錯,把她慣成現在這副樣子,連吃飯都不出來,還要讓你送進去。」
一次兩次宋嘉時也沒有說甚麼,但只要他進時喬的房間時喻就坐在外面,陰冷的視線透過鏡片,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可恨的門。
宋嘉時像聽不懂他的暗諷,將身上的圍裙解下來。
「可能是因為小孩子就是容易對陪她更久的人產生依賴感吧,不過沒關係,我會照顧好時喬的。」
「她是我妹。」
宋嘉時莫名,「她當然是你妹妹。」
頓了下,他純良無害的臉上露出笑容,不經意般翻過手中的手機,露出怪異抽象的手機殼。
那是時喬送給他的。
「從來都沒有人搶你妹妹,畢竟你才是她親哥。」
「對吧?時喻。」
不要臉的賤貨。
時喻面無表情,他點頭。
「你說得對。」
時喬的冷戰大王沒能當很久,當天晚上她就收到了紀千秋的信息。
【下週六我生日,你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