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麼都可以
黑色的牛津鞋走過來,並未停留,只是還未等他走出時喬的視野不遠處就傳來了紀千秋的聲音。
「不是,和女朋友一起來的,就先不介紹給你認識了。」
對方聲線格外低沈,「嗯」了一聲,問紀千秋:「甚麼時候談的?」
「前段時間。」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這邊走。
不止時喬聽到他們聲音了,剛路過的時喻也聽到了,時喬眼睜睜看著那雙鞋去而復返。
「陳總下午就要貨,我推了,他待會可能還會找你。」是時喻的聲音。
「我知道了。」
「嗯?人呢?」發現座位空了,紀千秋快步走過來左右張望。
「時——」
啊啊啊!!不要叫她名字!這個蠢貨!!
情急之中桌布下猛地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紀千秋的腳踝。
紀千秋嚇了一跳,他彎下腰掀開桌布,看到一臉緊張的時喬,一頭霧水:「你在下面幹甚麼?」
時喬拼命地衝他「噓」,使眼色。
那個低沈的聲音帶了絲疑惑,問紀千秋:「怎麼了?」
「沒怎麼。」紀千秋皺著眉,吞吞吐吐:「她……撿東西,你們先去忙吧。」
時喻掃了眼座位,桌面只有吃了一半的餐盤和手機,桌布不長,無法將人遮擋嚴實,半截裙擺露在外面。
他看著那裙擺,愈發覺得有點眼熟。
「走吧。」
青年擦身而過,時喻頷首,落後半步,面無表情地拿出了手機撥通號碼。
幾秒過後,熟悉的鈴聲猝不及防自身後響起。
時喻指節猝然攥緊泛白。
「你看見鬼了?」紀千秋被時喬一路拉到停車場,她腳步急切,像身後有鬼在追。
要是鬼就好了。
時喬在心裡回答紀千秋,把他塞進車里。
「開車,我得先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我還有地方沒帶你去。」紀千秋有些不滿,沒有開車的意思,不明白她在慌甚麼。
時喬亂糟糟的大腦從離開商廈那一刻逐漸冷靜下來。
時喻應該是發現她了,打電話就是在確認,現在回去也沒用。
「你看見誰了?這麼慌,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紀千秋上身傾過去,眸色沈沈地審視著時喬,透出些強勢的侵略感。
「沒有。」
時喬繼續敷衍,話剛出口,就被對方扯過去堵住唇,他的吻來得氣勢洶洶,帶著惱怒和被敷衍的不悅。
口中氧氣被剝奪,她越掙扎抗拒紀千秋便吻得越凶,時喬嘗試著回應他,果然片刻紀千秋就溫順了下來。
他摸到座椅調節按鈕,整個人都擠了過去,半跪在時喬身前。
一雙黑亮的眼睛灼灼盯著她,臉頰浮上淺薄的紅。
時喬呼吸了一會空氣,注意到他腿間支起的帳篷,抬腳踩上去:「你怎麼那麼容易硬?」
紀千秋悶哼一聲,揚眉吐出兩個字:「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