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不分場合
他好像惹時喬生氣了。
但他又不知道她在氣甚麼。
所幸時喬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問紀千秋:「我昨天是怎麼到家的?」
「當然是我送的。」
提起這個,紀千秋的臉色變得很嚴肅,黑眸沈下來,冷了臉:「你竟然敢在那種地方喝斷片,我再去晚點你就被人撿屍了知不知道?」
他擰著眉,語氣很凶,聽得時喬又想撞牆了。
煩死了。
她這不是正在後悔嗎?
「跟學生會那幫人去有甚麼用?你看誰管你?以後別去了,他們人品不行。」
「嗯。」她悶悶應了聲系上安全帶,低頭扣手。
半天沒等來引擎聲,一轉頭對方正驚疑不定地盯著自己,試探:「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
時喬心唰一下就提起來了,腦海裡再次閃過自己的罪行,強裝鎮定:「為甚麼這麼說?」
「你竟然沒罵我。」
神經!他就是神經病!臭m!
有病這兩個字時喬都罵累了,她憤怒地指著方向盤:「煩死了,開你的車。」
談戀愛真是一件討厭又麻煩的事!
一下車紀千秋就擠到時喬身邊扣住她的手,五指擠進她的指縫掌心完全交迭,大搖大擺的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一樣。
時喬下意識甩手:「做甚麼?松開。」
他抬起兩個人交扣的手晃了晃,理直氣壯:「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出來玩不牽手還叫甚麼男女朋友。
掌心很快就攥得汗津津,饒是這樣也不肯鬆手,他用另一隻手拿出張卡,對時喬道:「帶你刷我小叔的卡。」
「為甚麼是你小叔?」時喬疑惑。
「他權限多。」
商廈規模很大,負一層就是珠寶專櫃,櫥窗里的鴿血紅項鍊折射出細碎的光,清透得像浸了水的葡萄,散髮著金錢的氣息。
她可能要從清朝開始打工才能買起吧。
時喬分神地想著,直到紀千秋的聲音傳來:「喜歡?」
她還沒來及回答,櫃員就已經禮貌地迎上來了,裡面的人正在把項鍊取出來一副隨時等待她試戴的模樣。
時喬眨了眨眼,轉向紀千秋:「你要買給我?」
紀千秋反問她:「不然呢?」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在她迷茫的時候,櫃員已經給她準備好了甜品和水,各種各樣的禮物,看她的眼神像看財神,時喬這輩子沒被這麼熱情地對待過。
回過神來時已經在聽櫃員介紹他們的當季新品了。
每介紹兩句就要感嘆一下「你們真般配」「學生時代的感情最美好了」「從校服走到婚紗真浪漫」,聽得紀千秋嘴角越翹越高。
一整天她都被紀千秋帶得暈頭轉向,多看兩眼的東西都被買了下來。
「雲江太小了,放假帶你去b國玩,那邊是粉鑽發源地,氣候也好,你喜歡潛水嗎?不會也沒關係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