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見嗎
她到底在說甚麼?
克己復禮如簡聿白,這一刻也想罵髒話了。
「你醒了一定會後悔的。」
這話不知是對時喬,還是在對自己說。
「嘰里咕嚕說甚麼呢?」
她往前挪動,正正好好坐上簡聿白勃起的性器,扶在時喬腰上的手驟然收緊,簡聿白微微張開唇,溢出呻吟:「嗯啊……別、別亂動!」
「哈啊……你硬了。」
感受到身下的硬物,時喬滿面鄙夷。
她罵道:「髒貨。」
「我不髒……」
簡聿白詫異地瞪圓眼,語氣滿是不可置信,她怎麼能這樣說他?
「你沒被別人玩過?早就被玩爛了吧?裝甚麼裝,眼巴巴的畜生一樣發情。」
酒精放大她的惡劣與陰暗,口不擇言地吐露羞辱的話。
「我沒有!」
舞台上的燈光驟然變暗,劇烈的鼓點穿透牆壁,包間角落人影交迭,簡聿白怒視著時喬,掐住她的腰仰頭讓她看清。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啊。
起猛了。
看到簡聿白了。
怎麼可能是簡聿白呢?
徹底斷片之前,時喬否定了這個念頭。
少年的聲音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手掌下移,落在腰窩處。
「你把我認成紀千秋了嗎?還是說除了紀千秋你還有別人?」
他手心的溫度很高,幾乎要融化皮膚,腿根的陰莖隔著布料陷在穴口,時喬動了動腰,報復性地前後摩擦起來。
她嗤笑一聲。
就重復了叄個字。
「髒東西。」
簡聿白壓抑一晚上的怒火終於被引燃,他的體面,他的分寸感,他精心維持的假面盡數崩塌,按住身上人的後腰重重頂上她的腿心。
「啊!」
她發出短促的尖叫,穴心被撞得酸軟,氣得一口咬上簡聿白的脖子。
簡聿白咬牙,脖頸傳來的痛意令他有了真實感,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哪,他在做甚麼,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
漂亮的臉染上情慾,他隔著布料磨著時喬的穴,感覺到性器上逐漸濡濕一片,她咬著自己的力道也越來越松。
趴在他肩上急促地喘著氣。
「嗯……輕、輕點……」
簡聿白鑽入她的衣擺往上摸,摸到一片滑膩柔軟的乳肉,被文胸束縛著擠在一起。
他第一次摸女生的身體。
手都發著抖像是在摸一團溫熱的奶油,乳頭立起抵在他掌心。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耳朵也越來越紅,低低地問她:「我是誰?」
時喬沒有回答他,調整了下姿勢,讓他每一下都撞在陰蒂上,沒多久就高潮了。
高潮之後帶來的就是渾身無力的疲憊感,顧不上還硬著的簡聿白趴在他的肩頭就那樣睡了過去。
至於怎麼回去怎麼到家的,時喬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腦海裡像回放小電影一樣想起了她醉酒後猥褻簡聿白的前半程。
時喬驚恐,抱住頭。
完蛋了。
簡聿白不會報警抓她吧。
現在搬離地球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