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見嗎
這世上有很多不可控的事。
比如父母,比如出身,比如身邊層出不窮令人忌恨的傢伙。
簡聿白總是能在最大限度內控制住所有事。
比如成績,比如風評,比如一直以來無可挑剔的人際關係。
如果出現了不可控的人或是事,那一定不是他的錯。
「時喬、你喝醉了,快起來!」
簡聿白麵色赤紅被堵在沙發角落,黑色的天然大理石桌只能堪堪擋住腰部以下。
時喬附過去上身幾乎和他完全緊貼,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身體簡聿白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毫無威脅地用語言試圖喚醒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
「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見嗎?」
看見我們這糟糕的樣子。
雖然她還甚麼都沒做。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摻雜著柔順劑的香氣,簡聿白退無可退,只能別過頭去,黑髮下的耳尖紅到滴血。
他小聲又隱忍地抗拒:「你別這樣……快起來。」
時喬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誰了。
她眼前暈乎乎,記憶斷層,看著他俊美的眉眼只覺得有幾分眼熟。
是誰來著?
她掰過簡聿白的臉,迫使他正面面對自己,對方眼裡的羞憤一覽無余。
好像下一秒就能咬舌自盡般。
時喬尋思著,她抬手撥開簡聿白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面前的臉逐漸和記憶中的人重合。
時喬恍然大悟。
「是你!」
她摸上少年的臉頰,喃喃道:「又是你……」
簡聿白錯愕,她把自己認成了誰?
下一秒,他頭皮猛然傳來鈍痛,簡聿白悶哼一聲被迫抬起了臉。
「怎麼又是你啊。」只聽身上的人聲音冷了幾分,她不知甚麼時候大腿岔開坐在了他腿上,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
黑漆漆的眼睛似笑非笑,五指抓著他腦後的頭髮。
一晚上又是被灌酒又是被扯頭皮,簡聿白終於怒了,他伸手去推時喬。
「從我身上下去!」
碰到她的腰才發現他根本無從下手,不管怎麼推都會碰到她的身體。
簡聿白沒有和女孩子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
陌生的氣息,身上沈甸甸的重量,頭皮被扯傳來的痛意都加劇了生理反應。
制服褲被高高撐起,他既羞又惱,偏偏還無法做出任何掩飾,這是他第一次在這樣公共場合有生理反應,即使足夠隱蔽也依然給他帶來被看光的羞恥感。
簡聿白有些崩潰,他問:「你到底想做甚麼?」
「讓你說話了嗎?」
時喬下意識就想給他一巴掌。
但她緊急剎車,終於想起來,這不是紀千秋。
不能扇。
萬一他還手呢?
她的手滑下,落在少年凸起的喉結,被她碰到的那一瞬間簡聿白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他急促又粗重地喘息著。
敏感得後背發麻,下意識扶住了她的腰。
她在簡聿白脖子上亂摸,好像在找甚麼東西。
「狗鍊子呢?怎麼沒戴?」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