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完你的騙你的
「你能不能講點理?!到底是誰先耍我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學校和你解釋嗎?連這一會都等不了你談甚麼戀愛啊!」
狗都不和你談。
時喬咬牙,扯著紀千秋衣領的手愈發用力。
乾脆打一架吧。
如果她也擁有187的身高,發達的肱二頭肌胸肌腹肌她一定和紀千秋單挑。
自打她認識紀千秋這個賤人起如果這個詞她就用了太多次。
如果能擁有他的家境,如果能有他的力氣體力。
可惡,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不可得之物。
紀千秋氣得胸腔好像燒著一團火,拳頭攥緊又松開,後腰被撞得鈍痛。
明明是她先玩弄他,把他當狗一樣耍。
憑甚麼裝得比他還生氣?
她這樣的人,他到底為甚麼一次又一次的容忍?
他呼吸粗重,指節攥得發白,腦袋有些發暈。
時喬卻松開了他,手輕飄飄落在他臉上。
她說:「我們的事被我哥發現了,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在他面前做做樣子,僅此而已。」
「可是你不聽話,你總是在威脅我。」
「我不喜歡這樣。」
低低的話語裹著幾分無助的示弱,他的憤怒凝固,迅速冷卻,眼前清明起來。
總是扇他巴掌的手溫溫熱熱地貼著臉頰,就像在休息室的那次一樣。
紀千秋低下頭,對上她平靜的眼睛。
耳邊咚咚咚地響,他聲音有些乾澀:「我怎麼會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
她放下手,就這樣心腸冷硬得連哄他一句都不願意。
紀千秋維持著被她抵在架子邊的姿勢抬手勾住她的後腰,距離便拉得更近了。
她的發尾掃在紀千秋裸露在外的小臂上,紀千秋低聲問:「那人是你哥?怎麼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是,是她緋聞男友。
身體的距離接近於無,隔著一層衣物,時喬能感覺到他比自己高的體溫。
她想。
學校的器材室真是觸發某十八禁劇情的高發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