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雖遲但到
地面樹影搖晃,金紅的殘陽像落入沸水的游魚不停顫動。
瘦削的下頜尖尖的,唇瓣豐潤,唇角下有一顆小小的痣,如果她不說話,紀千秋或許可以騙一騙自己,她就像看上去那樣乖巧老實。
他摸到牛仔褲質感偏硬的褲腰,眼中難掩失望:「怎麼沒穿裙子?」
明明送給她的裙子很合身。
時喬卻會錯了意,她抬眼,警惕。
難道要來一場緊張又刺激的器材室play?
宋嘉時還在外面等著她呢。
她後退,想要拉開這危險的距離。
「做甚麼?」
「我昨天夜裡給你上了藥,想看一下還腫不腫。」
紀千秋面色十分坦然,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甚麼問題。
時喬神情空白幾秒,腦海裡火速掠過昨天她失去意識後的事。
笑死,完全想不起來。
但不妨礙她繼續反咬,佔據道德高地譴責他。
順便羞辱下少爺。
「你腦子里只剩下這些事了是不是?」
「你怎麼騷成這樣啊?紀千秋。」
少爺被罵得一臉錯愕,感覺到她隔著褲子按上自己尚未硬起來的性器。
他滿臉通紅,時喬卻露出了很變態的表情,她發現紀千秋被羞辱時所呈現出的隱忍與羞惱總是能夠取悅到她。
來吧。
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器材室play!
宋嘉時就讓他等著吧!
「想在這裡偷情?」
「甚麼偷情,你講話能不能……」
「不是偷情那這是甚麼?」
她捏了下被她一碰就硬的性器,運動褲寬松,輕易就能摸到鼓脹的輪廓。
落日的余暉撒下來,看不出他臉上的是晚霞還是惱羞成怒的紅。
他就是想單純的看一下昨天有沒有弄傷她。
他沒想這種事的。
越解釋,越解釋不清。
紀千秋二號已經背叛他了。
看他裝純時喬就來氣,握著他的陰莖,咄咄逼人。
「那你說,你不想要。」
「……」
他說不出來。
看時喬換上小人得志的嘴臉,氣得想笑。
「你想做甚麼?」
他低聲問,沒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漆黑的眼睛垂下,眼尾耷拉著,光線越差越是能瞧出他優越的骨相,一副可以任人蹂躪的姿態。
讓時喬幻視自己是正在點男模的富婆。
她來勁了。
掀起紀千秋的衣擺塞進他嘴裡。
「自己咬住。」
紀千秋聞言叼住,年輕的身體下流動著滾燙的血液,時喬解開褲腰的抽繩,將灰色運動褲扒下來。
看他紅著臉一聲不吭,眼裡霧蒙蒙。
覺得自己真是個大淫魔。
窗外偶爾會有人路過,只要停下來往里看一眼,就能看到堆滿體育器材的貨架間隙里,近乎全裸的少年自己叼著衣服下擺露出奶子腹肌,挺著腰把猙獰的肉棒往面前的女生手裡送。
紫紅色的,完全硬起來的性器像某種醜陋怪異的海底生物,既硬又軟,賁張的青筋跳動在她掌心下跳動。
她還是想象不了這麼大的東西能竟然進到她的身體里。
被堵住嘴的紀千秋發不出聲音,鼻息滾熱,胸膛急促地起伏著,淺褐色的乳粒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