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是門技術活
聞言紀千秋怔了下,扯唇笑了,桌上的手機不停震動,他笑眯眯地咬牙切齒接起電話。
「好聚好散?你想得美。」
「我說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在接通的瞬間,他黑下臉,言簡意賅:
「說。」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甚麼,紀千秋沈沈盯著時喬一臉煩躁:
「滾,去其他地方。」
「啊,可是我已經進來了耶。」
與此同時,茶室外的青年正捧著手機和裡面的紀千秋對視,看清竹簾後的時喬和紀千秋,頗為八卦地「哇偶~」了一聲。
欣慰地感嘆:「女朋友嗎?你給了她多少好處讓她能容忍你這個人形比格?」
一邊說著,他自來熟地走進來和時喬交談起來:
「你好小紀的女朋友,和小紀在一起很辛苦吧?你倆怎麼認識的,是不是他強取豪奪你的?」
紀千秋忍無可忍:
「簡昂,你是不是有病!滾出去!」
「就他這個狗脾氣你怎麼能容忍他的啊。」
被稱作簡昂的青年眯起一雙笑眼,被罵了也不生氣,一手掩唇做出說悄悄話的手勢,一手指了指紀千秋。
抬手間,他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間蛇皮錶帶。
時喬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她搖搖頭。
「我不是他女朋友。」
簡昂噗地笑了聲,一臉「看吧,我就知道你是被他強迫的」表情。
「就你們兩個也太冷清了,走,帶你們下去玩。」
他敲了敲時喬面前的桌子,發出邀請。
負一層是live house,樂隊正在演出,時喬本想拒絕,但簡昂一句來都來了。
紀千秋又給她看了演出的樂隊,是幾個知名網紅,拒絕的話就被她咽了回去。
說得對,來都來了。
簡昂走在前面,嘴裡哼著歌。
時喬這才看見他腦後還扎著個小揪揪。
她兩根手指扯了扯紀千秋的袖子,小聲問:
「他和簡聿白甚麼關係?」
姓氏一樣長得也有兩分相似,只是這人吊兒郎當的,看起來非常不靠譜。
「你那麼關心他做甚麼?怎麼不問問我有沒有兄弟姐妹?」
紀千秋像個怨夫,但凡時喬提別人他就要嗆上兩句,他們之間好像除了吵架以外就不能正常交流一樣。
而時喬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她小聲罵了句神經。
「所以他們到底是甚麼關係?」
「同父異母的兄弟。」
紀千秋不情不願道。
果然,時喬看向率先進電梯的簡昂,青年一手插在褲子口袋一手轉著張卡,腰細腿長,身形比起高大用纖細形容更合適,眼裡始終帶著笑意,在撞上時喬的目光後愣了下,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