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我幸福吧
早上來到學校打開儲物櫃,裡面是久違的整潔。
沒有死蟲子和各種垃圾,鑰匙孔也沒有被口香糖堵住。
時喬一時間有些感慨,她真是被cpu久了,竟然會為這樣本該如此的小事感動。
「咦?紀少放過她了?」
不只是時喬,隔壁不遠處換鞋的幾個人同樣為此感到稀奇。
時喬盲盒似的儲物櫃早已成為他們每天的固定節目。
紀千秋欺負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在有權有勢的天龍人眼裡,時喬這等屁民如同螻蟻,隨手畫個圈就能將她困住。
「玩膩了吧。」
「說實話我一直不理解紀少看上她甚麼。」
「長得也就那回事兒,陰沈沈的·。」
議論的聲音並不遮掩。
出身平民的特招生在貴族學院是沒有人權的。
享受了學費食宿全免的福利,也要能承受天龍人們的玩弄和厭棄。
在這裡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既有像時喬這樣長在角落的陰暗蘑菇,也有像紀千秋那樣橫著走的大閘蟹。
唯一一點相同的是。
時喬平等地討厭著每一個人。
一陣譏笑聲傳來。
又在另一人進來後戛然而止。
統一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制的高級成衣,棕黑碎發下的眼睛含著清淺笑意,他正側首與身邊人打招呼。
「早。」
有些人就是有能吸引所有人視線的能力。
他甚麼都不用說,甚麼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裡就成了人群的中心。
方才還在議論的幾個人立刻星星眼地湊過去:
「早上好呀簡會長,校慶的準備工作需要我們幫忙嗎?」
「請一定不要和我們客氣。」
「這是我做的手工曲奇,學生會的工作辛苦了。」
一會兒的功夫,簡聿白就成了聖誕樹。
他仍舊好脾氣地微笑著,對每一個問題都能做出體面的回應。
「學生會的人手足夠,謝謝你們的好意。」
陽光透過走廊的彩繪玻璃灑下,眉眼彎彎,過於漂亮的臉蛋幾乎模糊性別。
時喬站在沒有太陽的拐角處,扭曲地盯著交際花一樣的簡聿白。
她想,如果她也有一個高官父親,國際知名設計師的母親,一畢業就能走上父母為他鋪好的仕途,她一定會比簡聿白更開朗更包容。
或許是時喬的視線太陰暗,在人群中太格格不入。
簡聿白似有所覺,精准無誤地捕捉到角落里的她。
「時同學。」
時喬恍惚一瞬。
起猛了,聽到簡聿白叫她了。
在周圍不解羨慕的目光中,簡聿白掛著完美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