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作哥哥
他和妹妹的關係其實連普通親戚都不如。
一個從小不在身邊,算起來相處時間只有一年的妹妹,能培養出多少感情呢。
況且是時喻這樣的性格。
時喬剛到家時,坐了七個小時的高鐵,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前,瘦瘦高高一隻,不會與人對視超過三秒鐘,陰鬱得頭頂好像要長出蘑菇。
他們說,那是你的妹妹。
你的。
那個與他沒有半分相似,只有血液相同的人。
比起妹妹這個詞,時喻更在意的。
是「我的」。
「進來之前能先敲門嗎?」
時喬擦乾臉上的水,回避他的問題,她不大想和時喻單獨相處。
她這種陰暗批和時喻這樣骨子裡都涼薄的人實在產生不了親情。
「我要出去。」
時喬用眼神示意時喻讓開,他太過高大,進來的一瞬間讓整間浴室都逼仄起來。
時喻反手將門關上,一步步走近時喬。
「所以是談了?」
「回來得這麼晚都是和他在一起?」
他個高腿長,兩步的距離走得慢悠悠,壓迫感十足。時喬下意識後退,一直到後腰抵上洗手台,掛壁的水珠浸透腰間的布料,傳來一陣涼意,她打了個寒顫。
在時喻整個人靠過來之前,她抬手擋住他的胸膛,不悅地抬起頭。
他到底要走到哪裡!
「回答我。」
聲線的震動自時喻胸膛傳來,他垂眼盯著時喬,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水池邊緣,溫熱的呼吸交纏,將時喬抗拒的神情盡收眼底。
她總是這樣。
面對他的觸碰難以忍受般,明明是他的妹妹。
他的。
「你們進行到了哪一步?」
「睡了嗎?」
「他碰了你哪裡?」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
怪異的,荒唐的,超出安全距離的問題。
時喬尚沒想好搪塞的瞎話,下巴便猛地被抬起,冰涼的指腹重重揩過她的唇。
「這裡?」
時喻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指尖下滑,落到時喬起伏的曲線上。
「還是這裡?」
身下的人頓時如被拔了羽毛的鳥掙扎起來。
他的指尖只在時喬胸口停滯一瞬,緊接著再次滑落。
「或者說,是這裡。」
他一手勾起時喬大腿,另一手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將她架到水池邊,強硬地擠進時喬腿間。
淡綠的裙擺掀起,青年修長的手指探進去,觸及到一片溫熱的濕意。
「你做甚麼?!」
耳邊是妹妹不可置信的驚呼,他深吸了口氣,額角青筋跳動,強烈的陌生情緒如潮水般湧來。
是怒意,還是妒意?
除了他,還有誰碰過這裡?
時喻不能再想,不能再保持理智。
他是哥哥,他要對妹妹負起責任。
「別亂動。」
自詡哥哥的人依舊裝得正人君子,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探進妹妹的穴里。
狹窄的甬道連插一根手指都困難。
「啊……你……賤人!」
酸脹感裹挾著刺痛讓時喬沒了力氣,時喻顯然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不懂控制力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自以為是地替她檢查著。
「嘶……好疼……」
沒有半分的快感,只有被突然入侵的痛楚。
時喬腦子里一團亂麻,她未曾想過現世報來得這樣快。
好怪好怪好怪。
他受甚麼刺激了?宋嘉時出軌了?變成直男了?腦子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