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捉奸來端著前任走
提安的帽子掉在腳下,江池週一把抓住那頭卷毛,「啪」就是一個大耳光。
提安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扇過,眼睛立刻就紅了,抬腳踹上江池周的小腹,江池周悶哼一聲後退幾步松開他的頭髮。
兩人都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地上如同剛打完架的野貓,爆了一地裝備,帽子袖扣終端,看得暗處的流浪漢蠢蠢欲動,但他們和林椏一樣生怕上去了也會被扇嘴巴子。
這一刻,甚麼s級優等生,高階軍官家屬,偽裝與體面和裝備一樣碎了滿地。
林椏目瞪口呆,縮著腦袋,你們打完了可就不能打她了。
「你們冷靜點。」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勸架。
「過來。」江池週轉向林椏,他嘴角青紫破了皮,顴骨和眼尾都有不同程度的瘀血,眼裡盛滿怒意。
林椏站在原地不動,靜靜和江池周對視。
她很少會拒絕江池周的要求,多數情況下可以稱得上是百依百順,但那前提是對她沒有實質上的影響。
提安不說話,他走到林椏身後,輕輕攥住了她的手腕,低聲控訴:「好疼。」
地上人影迭落在一起,江池周急促地喘息著。
賤貨,竟然還敢貼上去,他怎麼不去死啊!
暴怒之中,江池周撞入林椏一片沈靜的眼底,她沒有聽他的話走過去,也沒有推拒那只得寸進尺擠進她指縫的手。
發梢被風吹動,江池周留在她身上的信息素早就消散了,他這才意識到,從始至終林椏沒說過一句偏向他的話。
所有情緒突然就凝固住了。
你為甚麼這麼冷靜?
為甚麼能對我無動於衷?
我受傷了你看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