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江池周是一個行動力和執行力都很強的人,就比如林椏上一秒才發現他下一秒他就已經衝過來把林椏從提安懷裡扯出來了。
他像是一秒都無法容忍,將林椏拉到身後用身體隔開這個不知名賤人的距離,眼底布滿血絲,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是誰?你們到底在做甚麼!」
林椏踉蹌半步撞在江池周身上,被他緊緊箍住了腰,她神情茫然越過江池周的肩頭看到同樣狀況外的提安。
啊。
提安目光落在江池周勾住林椏腰部的手臂,他打量著這個一副理直氣壯姿態出現的男人,眼眸沈了下來。
「你又是誰?」
空氣凝固片刻,誰都沒有率先回答,林椏吞咽口水的聲音格外明顯。
下一刻,兩道視線同時落在頭頂。
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林椏汗流浹背,她眼神閃爍,腦海裡飛快從planA跳到planZ最後化成一團黏糊糊的廢料流出去,她沒有應急這種突發情況的備案啊!!
盯著幾乎將她灼穿的視線,林椏轉向江池周,硬著頭皮開口。
「這是我的朋友,提安。」
話一出,捲髮的omega臉色蒼白了幾分,江池周的嗤笑還沒哼出來,林椏又轉向提安介紹道:「這也是我的朋友,江池周。」
是這樣的,大家都是朋友啦。
空氣中死了一樣寂靜,江池周笑不出來了,他陰惻惻盯著林椏,開啓陰陽怪氣模式:「朋友挺多啊,又是單獨說話又是摟摟抱抱的,你對每一個朋友都這樣嗎?」
他超不經意扯了下襯衫,領口下滑,視角受限林椏沒注意到,她乾巴巴笑了聲,順桿往上爬。
「還行吧,你知道的,我人緣一向比較好。」
「既然是朋友的話,就麻煩你放開她。」
提安深吸口氣,橫在林椏腰上那只手臂無比扎眼,令人煩躁的怒意攀上心頭,看他來勢洶洶提安以為他會是甚麼正經身份。
沒想到也是朋友,他怎麼好意思一副宣示主權的姿態?
林椏又像一坨滑溜溜的史萊姆了,她轉著眼珠,腦門冒了汗,真希望順著下水道流下去,江池周聲線變得尖銳:「你算甚麼東西,關你甚麼事?她說朋友就是朋友?」
他炫耀地仰起脖子,他下來的急,只穿了件襯衫,領口兩粒扣子沒扣,恰逢這時路燈好死不死的來電了。
短促電流聲掠過,光亮之下男人白皙的脖頸上是一圈殷紅顯眼的勒痕,如同榮譽勳章般向深處蔓延的吻痕清晰可見。
他恨不得讓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omega叄百六十度看清楚這新鮮打上的標記。
漂亮的臉上耀武揚威地寫著:朋友?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這是甚麼!
提安怔住,一時被江池周身上這放蕩的痕跡震撼到,他不可避免地聯想起林椏脖子上被遮住的紅印。
同樣的吻痕重迭起來,被戲耍的羞惱使少年漲紅了臉,他終於能確定那是甚麼了。
手指不受控制蜷縮,骨頭髮出細微的摩擦聲。
林椏這才察覺到江池周的小動作,看著提安紅溫的臉,她險些抱頭尖叫。
啊啊啊!這和脫褲子給人家看有甚麼區別!!
可惡的江池周別想阻擋她當上城裡人!planC!planC快啓動啊!
她絞盡腦汁想著該說甚麼來糊弄過去時,只聽一個滿含惡意的聲音冷不丁道:
「不要臉。」
林椏以為這話是江池周說的,直到她看見江池周的臉垮下,他咬緊了牙眼睛里燃起小火苗。
林椏沈默幾秒:「提安你的帽子好像說話了。」
幾個呼吸間,提安不知想了些甚麼臉色逐漸放緩,他選擇性忽視了江池周,關切問林椏:「把你關在審訊室的就是這個alpha對嗎?」
他向林椏伸出手,還未碰到她的袖子江池周就像只護食的野狗整個人都應激起來。
他額角鼓起青筋,惡聲惡氣:「滾開!不許碰她!」
打一架吧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