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
脖子被裹纏,一點一點地收緊,空氣逐漸稀薄,少年omega感到了近乎痛苦的窒息感。
他仰起頭張口去呼吸,胸膛上下起伏,淚眼翻白,臉頰透出異常的潮紅。林椏捏著軟鞭兩端,微微放鬆後再次扯緊。
「嗬——」
他艱難地呼吸,空出來的手卻沒有拒絕,扶著林椏的腰,按著她跨坐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前後磨逼。
好爽。
要爽瘋了。
江池周琥珀色的眼珠上翻,喉嚨火辣辣的痛,肺部擠壓著拼命想要獲取甚麼,身體上的快感持續不斷,將渴求轉化為更加強烈,迫切的慾望。
他費力地汲取氧氣,眼淚胡亂地流,人好看,哭得便更好看了。
尤其是被玩壞後的一臉痴態,每當江池周瀕臨窒息,林椏就會松一鬆軟鞭,獎勵般讓他掙扎著呼吸,如此反復,刺激幾乎超出身體承受極限。
極度渴望中,江池周眼前泛白,耳朵徬彿被堵住,快感衝破臨界點,大量精液噴薄而出,他眼神渙散,肉棒還在一下下往身上女人嫩穴里深頂,爽得失去了神智。
林椏小腹深處被撐得又酸又漲,她松開手中軟鞭,抬起腰,陰莖從甬道內滑出,濃稠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兩瓣蚌肉被磨得通紅腫脹。
她扯開江池周領口的扣子,指尖按壓著他的腺體,輕聲問:「席嘉琳到底是甚麼人?」
「席、席家叛逃的……家族成員……」
江池周腦海裡一團爛泥,腺體被肆意玩捏令他控制不住的顫慄,問甚麼就說甚麼。
「她為甚麼會被通緝?」
「盜取了……家族內部機密。」
「你接到的任務就是追殺席嘉琳嗎?」
「嗯。」
她勾著脖子,輕咬江池周的腺體,阻隔貼已然失去作用,大量的omega信息素流瀉,林椏趁熱打鐵,「甚麼機密?」
半晌,沒聽江池周說話,林椏在他的腺體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眸中難掩失望。
甚麼嘛,就只能告訴她這些沒有營養的消息。
她縮回身子,就見江池周正通紅著一雙淚眼靜靜注視著自己。
不妙。
和他相處數月,林椏已經能摸清江池周的脾氣了,這人一擺出這副表情不是要發瘋就是要犯病。
「怎麼了?」她露出茫然無知的神情,兩手攬上少年的脖子,試圖繼續這場混亂的情事來轉移他的注意。
江池周冷笑,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穴口,將自己方才射進去的精液一點點挖出來。
「真拿我當傻子?」
林椏氣息不穩地反駁:「我就問兩句……嗯……怎麼了?」
被操得軟爛的小逼里糊滿黏稠的精液,被手指攪弄著摻和淫水一起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