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強迫我的
生氣的話,質問的話都卡在喉嚨里,他蹲下身,對上一雙紅腫的眼睛。
「發生了甚麼?」
「你身上是誰的信息素?」
是哪個發情的賤種alpha。
她嗚咽著,小聲回答:「是……是秦樾……」
「他對你做了甚麼?」
江池周攥緊的指節發白,聲音帶著透骨的寒意。
林椏沒說話,黑髮下的脖頸布滿刺目的吻痕,唇上是微腫的細小傷口。
這個賤人!
江池周感到眼前有些發暈,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嘔吐欲再次劇烈翻湧,呼吸變得急促又粗重。
暴怒之中,徬彿嵌入一根極細的小刺在胸腔里緩慢攪動,泛起尖銳的痛楚。
他平復著呼吸,將人從衣櫃里揪出來,語氣冷硬:「別哭了,難看死了。」
「本來長得就不漂亮。」
林椏的哭聲戛然而止,瞪著一雙腫得像悲傷蛙的眼睛,像被人打了兩拳。
江池周從冰箱拿出冰袋遞給她,打開室內空氣淨化,冷靜下來。
「自己說,怎麼回事。」
林椏斷斷續續道:「秦家的人答應我給秦樾緩解易感期,他們就幫我辦上城區的戶籍。」
「今天一個alpha讓我去幫秦樾注射抑制劑,我、我剛到他那裡還沒來及注射他就失控了……」
嗚嗚嗚都是他強迫我的。
「就因為這個你去安撫一個s級alpha?!」
「你真是——」
江池周的聲音陡然拔高,嚇得林椏瑟縮了下肩頭。
漂亮的臉都微微扭曲,眼底要燃出小火苗。
他質問林椏:「為甚麼一定要去上城區?」
林椏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你說……你住在上城區。」
有那麼一秒,江池周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他詫異地瞪大眼。
短暫的無措後,他張口罵道:「蠢貨!」
恨不得抓住她的肩膀晃著問她是怎麼想的。
「你想去上城區為甚麼不跟我說!」
「我想憑自己的努力配上你,畢竟我是地下街區出身,又是個有殘缺的beta。」
「我不在意那些!」
「你真是個蠢貨!」
他轉過身,氣得厲害,臉頰都泛上薄紅,
林椏悄悄觀察著江池周,他看起來隨時能開高達去和秦樾乾一架的樣子。
這就對了,要怪就去怪秦樾吧。
她走過去,伸手緩慢地抱住他的腰,低落道:「對不起。」
「和我道歉做甚麼?吃虧的又不是我。」江池周冷哼。
「就是對不起。」
依附江池周進上城區的話確實會少很多麻煩。
但這也代表她要和江池周深度綁定,受制於他。
她才不要這樣的供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