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空氣中alpha的信息素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omega散髮出的冷杉木香氣。
入夜之後,軍校便格外寂靜。
江池周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睡。
他起身,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推開林椏房門。
借著擬態景觀窗的暖光,看清了床上熟睡的人。
她的睡姿並不安穩,弓腰蜷縮著身體,大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是十分沒有安全感的睡相。
越靠近她越能感知到alpha經久不散的信息素。
正衝著他耀武揚威地宣示主權。
「惡心。」
他喃喃自語,俯下身爬上林椏的床,領口下墜,白膩的皮膚透著玉一般的瑩潤質感,暗紅色睡袍下不著寸縷。
憤怒平息後他開始思考林椏話里的真實性。
她說想進入上城區,真的是因為他嗎?
是人都想往高處走,何況林椏這樣出身地下街區的底層人,她曾有意無意地在自己面前裝可憐,說她在十三區過得很差,住著四面透風的房子,喝塑料味的營養液,老鼠都能爬上天花板。
那時的江池周只當笑話聽。
她最會這種小把戲了,總是把自己搞得髒兮兮,鼻青臉腫的和他賣慘。
他就當收養一個小玩意當寵物了。
聽話,漂亮,會討他開心。
如果她能一直聽話,把心都放在他身上的話,江池周不介意離開時帶她一起走,給她一個留在自己身邊的機會。
可是——
他跪在林椏身上,冰涼的手緩緩摸上她的脖頸,像毒蛇絞殺獵物,一點點收緊。
「如果你騙我的話……」
頸動脈在他手下跳得劇烈,脆弱的脖頸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輕鬆掐斷,身下的人發出痛苦的悶哼,睡夢中含含糊糊說了甚麼。
「甚麼?」
江池周附耳去聽,聽她潛意識下艱難吐出幾個熟悉的音節,他神情怔忪,如夢初醒般放開了手,掌心殘留著動脈跳動的觸感。
「沒用的傢伙……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欺負……」
他濕漉漉的吻落下,貼著她的唇瓣廝磨,滾熱的身體緊緊依偎。
睡袍下的性器勃起,抵在她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