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20
緊小的花苞終於被打樁似的密集操插給頂開些許縫隙,他挺腰向前,將整個陰莖頭懟進子宮。
就在此時,裴蘊腦中白光一閃,煙花炸裂,高潮的花穴帶動花苞胡亂吸絞排擠入侵的兇器。
韋玄伏在她背上緊促吸氣,溫柔親吻她纖瘦漂亮的背脊,問:「韋旌進過此處麼?可曾進得這樣深?」
原來是吃醋了。
和兒媳偷情操屄便罷了,還有臉吃醋。
裴蘊爽懵了,被他用力撞一下,龜頭戳著宮壁碾磨,她才回神,縮著小屁股躲避那過於洶湧炸裂的快意舒爽,哭著搖頭。
「沒、沒......」
篤篤篤。
有人敲門。
室內交歡的兩人動作一滯,裴蘊緊張地屏住呼吸。
韋玄俯身和她身體重迭,親吻她肩背安撫,下體仍舊不緊不慢輕輕抽送,操穴間隙開口:「誰?」
「老爺,是我,芍藥,奉夫人之命過來看望,給您送飲食。」
出聲的是韋夫人最器重的丫鬟芍藥,韋玄見門上人影攢動,很明顯不止一人。
韋夫人,或許現在不適合這樣稱呼她了,羅曉牽念他,帶人過來,有意借機和好。
裴蘊頗有種被婆母捉奸在床的羞愧,掙扎著想吐出公爹的雞巴,卻被韋玄死死按住,他偏要插著她。
做都做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心虛遮掩不過都是掩耳盜鈴罷了。
「牢中歲月艱苦,沒睡好,就不見你了,替我向羅娘子轉達謝意。」
羅娘子叄個字客氣又疏離,羅曉聽到後火氣噌噌往上直冒,氣得狠踹一腳門扉,撇下跟來的一眾丫鬟就走。
韋玄心底暗嘆,痛苦地閉了閉眼,他不想傷羅曉的心,可他為情所困身不由己。
而最傷人的不是冷漠,是看似留有溫情的優柔寡斷。
經此一番,裴蘊沒臉再繼續,他卻不依不饒,壓著她一味狠乾。
兩人顛鸞倒鳳,一直從白晝做到天色暗淡,數不清做了幾次,韋玄最後一次將已經變得有些稀薄的精液射在她屁股上的時候,室內小半昏黑。
他重重倒在她身上喘息,抱著她休息片刻,沒有下人伺候,中丞大人親手燒水,給兒媳和自己擦洗清理。
餓了。
廚房有好幾只精美食盒,都是羅曉帶來的,人走了,東西留下了。
韋玄還沒不要臉到那個份上,對不起人家,還大吃大喝人家送的,做不到。
他自己下廚,笨拙不熟練地煮了兩碗面。
裴蘊驚詫,沒想到他居然還會這個,她都不會......
恰好前段時間鍛鍊出來的,總上別人家蹭飯也不是個事,韋玄將筷子放到她手中,笑道:「嘗嘗,不許嫌爹爹做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