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17
過了半個多月,案情越查越有,翻出蘿蔔帶出泥,連惠王四年前收受賄賂、賣官鬻爵的事都被清查出來,所有真相不日即將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惠王在府中一處名為卻金閣的地方自焚身亡,屍骨難辨,只有一地黑灰。
說來可笑,「卻金」二字出自東漢楊震卻金暮夜的典故,行賄者攜帶金銀拜訪楊震,聲稱:「暮夜無知者」,楊震用「天知、神知、我知、子知」拒絕。
而貪婪成性,惡名昭彰的惠王竟將家中樓台以卻金為名,偏選擇自焚於此,其用心不得而知,真假亦難分辨。
惠王已死,說不好是畏罪自殺還是以死明志,皇帝沒了繼續關押韋玄的理由,只能捏著鼻子放了他。
皇帝也暫時不想見他,倒省得折騰去進宮面聖。
裴蘊、韋旗以及韋夫人都來牢門口接韋玄。
韋玄卻厚著臉皮不肯走,聽詔來放他的崔授挑眉,「怎麼,大牢蹲上癮了?」
「這不是......近鄉情怯嗎,可否再勞煩行道兄一事......」
「說。」
「能不能給準備一桶熱水和一身乾淨衣裳。」
「......」
實在沒辦法,誰讓他一出去就可能見到心上人呢?
心裡頭有包袱,一定要將自己收拾得乾淨妥帖才行,髒兮兮臭烘烘像甚麼樣子?
外面的人左等右等,片刻之後只有崔授出來帶人走了,以為皇帝又變卦,等得心急,約莫大半個時辰後,才看到韋玄身影。
他穿一身茶白長袍,清俊乾淨,束起的發絲帶著微微潮氣,出門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裴蘊。
二人視線相對一瞬迅速分開,一切盡在不言中,兩心自知。
韋夫人見他先是一喜,緊接著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韋旗也是臨時從學堂過來的,父子兩個說了幾句話,韋玄就打發人送他回去讀書了。
最後,他還是上了裴蘊的車。
車輪才開始緩緩滾動,他就一把將裴蘊拽進懷中,炙熱的吻迫不及待落到她唇角。
四片唇瓣輾轉觸碰交貼,痴纏不盡,唇舌激吻交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隱秘水聲。
他吻著她向後微倒身軀,抱起她放到單側腿上,修長結實的雙腿夾著她的腿故意磨蹭,勃起下體往她屁股上頂。
那東西下賤放蕩,沾著兒媳就充血硬得又粗又大,不成個樣子,距離上回雲雨操屄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來天,現在脹得恨不能隔衣往她體內杵。
在車上到底不方便,裴蘊腦子暈暈乎乎正要勸他先停一停,就見他十分下流地抓起她手塞進褲襠,按在腫脹難忍、堅硬如鐵的大雞巴上面。
「蘊兒......摸摸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