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18
裴蘊被迫乍然握住他的性器,驚了一跳,有些生澀笨拙地攥著,呆呆愣愣不知所措,下意識就想松開。
手松了又緊,最後還是紅著臉聽話幫他套弄。
柔嫩掌心不慎磨過敏感莖頭,他半闔眼睛發出一聲低吟,吻連連落在她唇瓣,指點道:「乖孩子,握緊些。」
裴蘊羞得停了停動作,手上緩緩施力,用力攥緊那根她單手根本握不來的粗莖,直起身子主動吻他。
那物火熱滾燙,極為動情,在她手上彈跳奔突,清露一滴滴流到她手心,滑滑膩膩,以作潤滑之用。
這樣的親近使裴蘊憶起那夜的歡愉,這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事,他們都已經做過了,還怕甚麼?便逐漸褪去羞澀。
她坐在韋玄腿上,一手撫弄他的陽物,另一手大膽剝他身上衣物。
紅唇蜻蜓點水般細細掠過他眉眼,最後停在他挺直的鼻尖,輕輕親了一下。
韋玄喉結滾顫,不由自主在她手心挺送,肉棒連續操弄數下兒媳柔軟的手心,才勉強平息那股失控的悸動和慾望。
他衣帶被她解開,掉落在坐墊上,外袍和中衣盡皆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精壯的肌膚。
裴蘊再一扯,腰繩也松懈,仙人徹底落了塵,紅腫雞巴直挺挺暴露在外。
他人生得清俊乾淨,那物也算頗肖其主,莖身粉紅之中略偏青色,龜頭脹得紅彤彤的,鮮紅欲滴吐著淫露。
在一眾難看醜陋的男人雞巴里算得上俊俏,儘管裴蘊沒見過幾根雞巴。
就是太大太粗,顯得蠢笨,不大秀氣。
裴蘊拿眼偷看公爹下體,眼睛好奇打量,心中驚嘆,哪怕用都用過了,仍舊難以想象他胯下長著這般兇器。
單看身形,他高挑清瘦,不穿官服時很是仙風道骨,身量比韋旌高點,但是較韋旌略瘦些。
真看不出他竟比韋旌粗大上許多。
韋玄探手到她胸前捏著奶兒揉搓,似是看出她的驚疑,溫柔輕笑:「別怕,它不咬你,倒是蘊兒會咬它,還會吃了它,對不對?」
裴蘊一羞,他的手已摸到她腿心,隔著褻褲揉摸花穴,指尖一圈圈打轉,直到潮濕洇透布料。
他曲指用力插穴,半個指節帶著布料陷入,又輕輕摩挲肉芽,「用這兒吃爹爹,好麼?」
裴蘊微不可察地點頭,他轉身將人輕輕放置到坐席上,攻守易形,換他剝她的衣裳。
羅衫半褪,肚兜兒松垮垮搭在肩頭,褻褲已被脫了個乾淨。
韋玄置身兒媳腿間,將她雙腿拉得大開,擺成淫靡至極的姿勢,居高臨下看向中間那道裂開的粉隙。
裴蘊不習慣地要攏起腿,卻被他用手強勢按壓在身體兩側,「別躲,我想看。」
她年紀還小,又一心愛慕他,再加上他剛經歷一劫,她在可能失去他的陰霾當中不能自拔。
於是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很乖地低著頭張開腿,給公爹看屄。
「好乖。」他輕聲誇獎,揉著小珍珠捏弄不停,對這小陰戶愛之欲死,掰開穴兒細看,像是要記住她穴的模樣和淺處每道褶皺。
他跪在她身前,手握大雞巴將龜頭對準屄口,用力向里頂了頂。
進不去。
他當然知道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