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10
天陰雨濕,才過黃昏,室內就一片昏暗。
裴蘊半夢半醒間,看到一道人影站在床頭,長身玉立。
她病了太久,已經有些分不清夢境現實了,抬起沈重的胳膊去牽住那人垂於身側的手。
韋玄心痛難言,忙反手牽住她,坐到床沿,輕撫她蒼白虛弱的臉,裴蘊只當往常那般在做夢。
外面響起腳步。
許是目的不端,又許是想多陪她會兒,不論如何,公爹都不該出現在兒媳閨房,哪怕探病也不行。
不方便叫旁人知曉,韋玄進來時刻意避開月鯉和老管事。
光風霽月半輩子的韋大人偷摸來和兒媳私會,他心底慚愧得緊,快速脫靴,翻身上床躲到裡面,側身抱著裴蘊,壓低聲音:「讓她走。」
裴蘊愣住,難以置信,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無聲催促。
月鯉端藥進來,正要點燭,就聽床上的裴蘊有氣無力地吩咐:「別掌燈了,晃眼。」
月鯉只好停下點燈動作,端起藥摸著半黑邁過來,要掀開簾帳扶她起來餵藥。
裴蘊擺手攔住她,探頭望向窗外,問道:「今天初幾了?」
她病了好幾月,夏天都病出去了,月鯉想了想,回答:「七月十二。」
裴蘊作沈思狀,「快中元節了,你和劉伯多做些紙錢紙衣,到時候好燒給爹娘,現在就去準備吧。」
她現下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談論這種鬼氣森森的話題,好似以後都沒機會給父母送寒衣了似的,勾得月鯉垂淚漣漣。
「小姐......」
「速去。」
「......是。」
小姐是不是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月鯉難過欲死,哭著趕緊去辦。
腰間掌心溫熱,裴蘊心情說不出的悸動,韋玄心頭髮顫,將她整個人環進懷抱,輕吻她額頭。
他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只化作長長的沈默,兩人靜靜相擁。
吻不知何時已從她額頭移至唇角,裴蘊怕自己身上的藥味嗆到他,別過臉躲避。
卻被他溫柔托著側臉轉過來,柔軟滾燙的薄唇重重貼上她乾澀的嘴巴,舔舐、吮吸。
他舌頭想往她唇間頂,她卻咬緊牙關有抗拒的意思,他凶狠親她,舌尖強行擠到她嘴裡,找到小舌頭纏綿吮吻。
裴蘊渾身發軟,受愛意驅馳忘情回應,下意識同他貼抱得愈緊。
男人的手已然摸到她腿心,略遲疑一瞬,便越過衣衫阻隔,探入其中,一上來便捏著小珍珠輕輕揉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