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4
「哥!你怎麼還幸災樂禍的。」韋旗氣呼呼瞪他,「大嫂,我們去勸勸母親吧,別再找父親吵架了。」
大過年的挨兩頓臭罵,小韋旗都覺得他爹可憐。
「我不樂我做甚麼?禍是我樂出來的嗎?要勸你自己勸,別帶你大嫂......」
晚了。
韋夫人已經衝進書房,吵起來了。
「韋玄,我問你,是兒遭革職罷官,你知情否。」
「知情。」
「知情......你還敢說知情,既知情為何不幫他一把,貶官給個教訓就完了,你眼睜睜看他罷官,卻袖手旁觀,天下竟有你這般狠心無情的姐夫,你對得起他從十歲就喚你的這聲姐夫嗎?」
「夫人高看我了,崔相執掌吏部,羅是犯在他手裡,我如何徇情。」
「你與崔相交情甚篤,你去求個情,他能不聽?都是自家孩子,何必鬧這麼難看。」
「我沒那麼大的臉能說動崔相,羅是三十有一,夫人依舊拿他當個孩子,說明他的不成器有目共睹,如此留在家中成長便是,進官場禍害百姓做甚麼。」
「喲,這是嫌我娘家給你丟人了?你清高,你正直!我羅家小門小戶高攀不起,這親乾脆從這兒斷了,大家一刀兩斷,改日他再上門來拜姐夫,你讓人亂棍打出去。」
「你連我也一並趕出去得了,免得辱你門庭,休書,你現在就寫,寫!寫你韋玄要休妻,要休棄二十年的結髮妻。」
「......」
韋玄不再置一詞,沈默不語,任由夫人罵個狗血淋頭。
等她罵夠了,罵累了,才端來盞茶給她潤喉,誠懇認真地看著她,溫言問道:「夫人當真想讓為夫枉法徇私麼?」
「我......夫君......」韋夫人頓感不妙,覺得自己待他有些過分。
「我知你熱心腸,為親人萬般操勞憂心,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可情是情,理是理,我頭戴法冠,就要辨是非、明曲直,方不負獬豸之名,也因此或許身上缺少人情味,正要請夫人幫我彌補,夫人說呢?」
他這樣說,韋夫人無從發作,「那是兒,他......」
「終究是我這個做姐夫的無能,沒有幫到他,還請夫人設宴邀請,容為夫當面致歉。」